靳云檀盯着她,清亮的眸色转为深暗,神色渐冷肃穆。
姜语姗觉得自己跟被毒蛇盯上一样,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檀爷当着他们的面,把一个得罪过他的人的五根手指全部掰折了。
那人被他抓住了把柄,声称是自己不小心骨折的,连句怪罪的话都没敢说。
靳云檀被称为“爷”,跟他那几年排除异己的雷霆手段有直接关系。
但他之后就收敛很多了,甚至看起来很和善,很好相处的样子。
尤其是上个月,檀爷突然主动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帮忙介绍高逸给他。
她便忘了他当初阴戾的模样了。
被他这样一盯,她又徒然想起了,周身泛着寒意。
她手脚发抖,膝盖一软,跪了下去,闭上眼,眼泪瞬间成串地滴落。
穆念看着我见犹怜姜语姗,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没有报复的快感,也没有出了口恶气的爽感。
毕竟,苍蝇不叮无缝蛋,姜语姗也只是苍蝇而已,真正伤害她的,是那个发了臭的坏了的蛋!
姜语姗只跪了不到两秒便迅速站起来跑了出去。
穆念转眼看向靳云檀,他并没看她,正拿着手机打字,似乎在忙。
不管怎么说,他帮了她。
还是在她非礼了他之后。
现在清醒的时候想起刚刚自己大胆的行为,真没脸面对靳云檀。
尚老师走了过来,拉住穆念冰凉的手,关切地问:“怎么样,还好吗?”
穆念觉得很对不起尚老师,拉着她的手道歉:“对不起尚老师,我影响了您的生日宴。”
尚老师拍了拍她的手:“你喝多了,怎么能怪你呢,你看看现在这屋子的人,再喝一会就开始群魔乱舞了,别自责。”
穆念抱住尚老师一个劲的道歉,michelle拉回了她,扶着她走到了餐桌区坐下。
尚老师:“我已经叫我司机过来了,一会就到,michelle,我不太放心她现在的状态,帮我照顾好她把她安全送回家可以吗?”
michelle一口答应:“放心吧尚老师。”
穆念难受地侧身趴在桌子上,用手臂枕着头,感受着头还在轻微的眩晕,一句话也不想说。
michelle有点自责:“我不知道你醉得这么厉害,不该让你喝那么多的,都怪我。”
穆念摆了摆手:“跟你没有关系,上次我喝醉了也很离谱,我都是惯犯了。”
michelle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