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队,两边都是主力,青叶城西有两个二传,另一个是矢巾秀,有些犹豫地看了看玩家。
像是在担心给玩家托球会做不好呢。
玩家看向及川彻,及川彻说:“我和羽多一队。”
看,毫不犹豫。
玩家忍不住露出笑容。
及川彻斜他一眼:“我好像没给你托过球吧?”
笑这么开心干什么,不怕他故意使坏?
会托到很难打的高度哦。
及川彻昨天看过他的跳发,对他喜欢的高度也有了大致的了解,根本不需要知道摸高——会托到那种需要尽力舒展身体,用尽全力才能够到的高度。
就这样去打他的球吧,每一次跳起来都拼尽全力,为了迎合上空的排球,想尽一切办法,最终变成只要看到他的球,身体就会不自觉地行动起来。
……谁让他说那种话的。
及川彻瞥了一眼身侧的少年,少年脚步往后退退,在球场上蹦来蹦去。
及川彻不由得说:“你跑那么远干嘛?”
“感觉你想让我打高球。”
敏锐的家伙。
及川彻:“我没有。”
少年还是没回来,甚至又往后蹦跶了一步。
“你永远别回来。”
及川彻说着,手里的排球抛了出去。
青叶城西大部分人都在注视着球场,都还只是和二传的磨合,还没正式开打,然而想到昨天少年的表现,他们的心里还是浮现出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