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软软的。
及川彻笑了一声,又把拉链拨下来一点。
他会对别人也这么说话吗?大概不会吧。
及川彻揽住他的肩膀:“走啦。”
其他人已经拿着他提前换好的游戏币去抓娃娃了,玩家投了好几个币,没能抓到想要的,果断放弃。
又玩了一会儿其他项目,看到他没什么兴趣,及川彻悄悄把他拉走。
滑雪场有个单独的场馆,在游泳馆旁边,外形是个胖乎乎的鲸鱼。
及川彻带着玩家进去,玩家在场馆打卡的地方看了看,才发现是个综合馆,其中冰场占了一半,有专门训练的、市民游玩的,还有活动区,滑雪场只占一小块。
玩家伸手比了比:“这么小?”
玩家还换了方便活动的衣服出来,就这么点地方?
玩家去转了一圈就出来了。
雪道好少,都不够玩家热身用的。
及川彻好像早就知道了,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看到玩家出来,立即拉着玩家往另一边走。
“我听说仙台每年的滑冰考核是在这边进行。”及川彻说。
玩家手里拿着一支刚买的冰棍,戳戳及川彻。
及川彻看到他手里还有一根,立即接了过来。
玩家撇嘴:“我不喜欢滑冰。”
玩家小时候也玩过,但是冰场的教练说看到他就想起以前在深山里没有打到的那头鹿,跑得太快了,十几年还念念不忘……
头发颜色还那么像,害他差点又多了一个外号。
玩家咬了一口冰棍,哼了一声。
及川彻带着玩家路过滑冰的亲子活动区,玩家的视线在那几个字上面停留了一秒。
及川彻迅速把玩家的脑袋掰正:“不准看。”
他很怀疑这家伙又要说出让他心脏骤停的话了。
玩家:“我是爸爸!”
及川彻面无表情:“你觉得我是妈妈还是儿子?”
玩家:“你是哥哥。”
及川彻愣了一下,咬住冰棍,冷冰冰的双手上去贴玩家的脸。
玩家:“嘻嘻。”
玩家根本不怕冷。
短暂的过家家活动就这么结束了,及川彻把玩家带到一个滑冰场上,这边都没什么人,空荡荡的,对面有一块超大的环形屏幕,还有些人在冰面上修修补补。
有种比赛过后的气氛。
玩家站在围栏边上,微微踮脚,“然后呢?”
围栏不是很高,和小时候看到的差不多,但是现在玩家已经可以轻松跨过去了。
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