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爸妈还有弟弟都过来了?怎么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
这突然袭击,让马建措手不及。
他赶紧跟培训中心请了假,顶着主管杀人般的眼神离开公司,连滚带爬地跑回出租屋。
马建住的地方环境很一般,一个位于老旧小区的套一,面积不大,设施也有些年头了,唯一的好处,就是价格便宜。
家里只有一个床,爸妈和弟弟都过来的话,床就睡不下了,不过还好有个沙发床,拖出来拉开,挤一挤的话,一家人还能挤得下。
他花了一个下午收拾房间,地板拖了三遍,桌子板凳都擦了,连窗户玻璃都哈着气擦了好几回,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总算把那小小的空间收拾得窗明几净。
一看时间,离高铁到站只有一个多小时了,他忙冲出去,扫了个单车就赶去高铁站接人。
晚上七点,马建带着父母和弟弟马家宝,一起回到了家。
弟弟马家宝今年二十,在隔壁市一所三本大学读大一,身高虽只有一米七,体重却足有一百八,长得那叫一个白白胖胖。
他一进门,鼻子就皱了起来。
“哥,你这什么破地方啊?”
声音很大,还充满嫌弃。
“又小又旧,采光还这么差!瞧着墙角,还发霉了!”
“什么,还只有一个床?那咱们睡哪里?沙发?开什么玩笑,沙发怎么住人啊?我不管啊,我不住这里!我要住酒店!”
说完这话,马家宝转身就往门外走。
马建心里有点堵,刚想解释两句,说一家人挤挤也不是住不下,结果还没开口,他妈林翠芬眼一瞪,抢先开了口。
“马建你说你这干的什么事,我和你爹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好难得来看你一次,居然就让我们住这?你眼里到底把我们当什么了?这地方我给你说我没法住,乘现在天还没黑,带我们去酒店,赶紧的!”
他爸马富贵也在旁边附和。
“就是!辛辛苦苦把你供出来读大学,现在出息了,却一点都舍不得花在家人身上,抠抠搜搜的,像什么话?真是白养你了!”
又来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只要一点不让他们满意,“抠门”、“不孝顺”、“白眼狼”的大帽子,噼里啪啦就扣了下来,压得马建喘不过气。
他知道,反驳是没用的,只会引来更猛烈的数落。
但想到钱包,他还是想挣扎一下。
“爸,妈,你们如果嫌挤,咱不住这里也行,我这附近就有干净整洁的小旅馆,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