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难以言喻的憋闷。
他站起身。
“我去趟洗手间。”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干涩。
马母眼皮都没抬，挥挥手：“去吧去吧，快点回来，别耽误我们吃饭。”
马建低着头，快步走向卫生间方向，匆匆洗了个手后，他走了出来，但没回到桌上，而是走到了正在备餐台旁的童璃身边。
“你好，对不起，我为我妈的行为道歉，刚才她说话不中听的地方，您别往心里去。”
马建脸上火辣辣的，替母亲的行为感到羞耻。
童璃转身，看着眼前低头道歉的男人，心想，这孩子被这对人渣夫妻带了这么久，居然还这样明白事理，只能感叹一句，遗传的基因真强大。
“言重了，客人你不用放在心上。”
她轻描淡写地揭过这一页，然后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倒是那块桂花板栗糕，还请客人好好品尝，比起月饼，那才是我们店独一份儿的精品，分量极少，一般人可吃不着，能吃到的都是缘分，还请客人千万别错过。”
马建一愣，没太明白老板娘话里的深意。
缘分？
一块糕点而已，能有什么缘分？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转身往回走。
重新回到座位，眼前的景象让他心里那点刚平复下去的憋闷，又翻涌了上来，刚才上的东西，这会居然已经差不多空了，原本满当当的桌上，这会只剩下几个空荡荡的竹制蒸笼。
小笼包没有了，桂花糯米藕也吃了个七七八八，糯米烧麦也不知所踪，而最后两个灌汤包，正稳稳当当地躺在马家宝面前的碗里，被他用筷子戳破，吸溜着里面的汤汁。
留给他的，只有一碗已经变温吞的小米粥，和那块安静躺在小碟里的桂花板栗糕。
旁边的马母还在嘘寒问暖。
“宝儿，这包子好吃不？灌汤包要不要再来一笼？”
“妈，够了够了，我都快撑死了。”
马家宝含糊不清地回答，他嘴里塞满了食物。
“够什么够，你还在长身体呢！得多吃点！”
马建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
习惯了。
惦记着老板娘的话，马建先拿起了那块桂花板栗糕，糕点做的很小巧精致，还带着桂花的清甜和栗子的醇厚香气。
但是，怎么看都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桂花板栗糕啊，除了精美一点外，外表看不出任何不同。
马建试着轻轻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