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婆婆这种人,总有踢到铁板的一天,她那种作风,不是今日,也在明日,比起关注她,还是专注自己的事情更要紧。
幸福糕点铺的生意,依旧一如往昔般红火,空气中弥漫着食品的香气,勾得人馋虫大动,而在门外,来就餐的人已经排起了长龙,对比这边的热闹,不远处的金婆婆家里,却是一片愁云惨淡,气氛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店铺的整改、罚款,加上赔偿给那家游客的医药费、误工费,林林总总加起来,是一笔巨大的亏空。
这笔钱,几乎掏空了金婆婆这些年攒下的家底。
儿媳妇刘艳坐在沙发上,对着金婆婆就是一通抱怨。
“妈!都怪你!当初让你别卖那些放了几天的东西,你不听!现在好了吧?配了这么多钱,铺子也停了!”
刘艳是真的肉痛,之前店里生意虽然差,但因为没有房租负担,也不考虑人力成本,怎么着每天经营下来也能有几个收入,结果这下好了,赔一大笔钱不说,连每天那三瓜两枣也没了。
金婆婆哪里肯承认是自己的错,脖子一梗,声音比刘艳还大。
“我怎么了?我不也是为了这个家?那么多东西不卖,扔了?那亏的钱算谁的?”
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辛辛苦苦为了省钱,结果倒成了罪人。
“再说,我卖那些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也没见你说什么啊,这会倒是小的咋咋呼呼,把责任全推我老婆子身上了?我给你说,门都没有!”
刘艳气得脸都白了:“我知道?我知道什么?我只同意你把头天剩下的东西热热再卖!谁让你把放了三四天,甚至五天的馊包子也拿出去糊弄人?你那是为了家?你那是缺心眼!”
“你才缺心眼!你全家都缺心眼!”
金婆婆跳了起来。
婆媳俩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眼看就要抄家伙。
金文龙实在听不下去了,头疼欲裂地从房间里冲出来,一把将自家媳妇推进了卧室:“行了行了!少说两句!”
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铺子的事,家里的事,压得他喘不过气。
又转头对着金婆婆不耐烦地嚷嚷:“妈!家里没菜了,你出去买点菜!别在家里杵着了!”
最好出去透透气,省得在家吵个没完。
金婆婆一肚子火气没处撒,被儿子这么一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黑着脸,哼哼唧唧地出了门。
结果这一路可不太平。
好几个街坊邻居,要么看见她就跟见了脏东西似的,眼神躲躲闪闪,要么就干脆有人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