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这个下场的,是她自己的行为,而不是我。”
说完这话,张姣姣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清静了。
电话另一头,张姣姣的母亲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这个死丫头!白眼狼!她居然敢挂我电话!”她对着一旁抽闷烟的丈夫哭嚎,“老张,怎么办啊?姣姣要是真的坐牢了,这辈子就毁了呀!”
张父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晦暗不明。
半晌,他才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嘶哑地吐出几个字:“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算了。”
女儿本来就是便宜货,无所谓,最初也只是想着女儿要是进娱乐圈,万一红了起来,到时候他们就飞黄腾达了,但没想到她那么蠢,下个毒都能被人发现,这样愚蠢的家伙,放弃算了。
大不了等她出狱后,找个人收笔彩礼嫁了好了,总算也不亏养了她一二十年。
车内,温洛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依旧有些沉甸甸的。
她从小父母离异,双方都像甩包袱一样把她丢给了外婆,外婆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家里很多事都是由同住的姨妈做主。
童年记忆里,姨妈总是板着脸,脾气暴躁,对她呼来喝去,指责她是个拖油瓶。
张姣姣和张立雄,姨妈的一对儿女,也从小就看她不顺眼,抢她的零食,撕她的课本,是家常便饭。
偶尔,极少数的时候,姨妈也会在她生病时给她煮一碗热粥,或者在过年时塞给她一个小小的红包。
那些微末的温暖,曾是她灰色童年里为数不多的亮色,这也是她为什么会照顾张姣姣的原因,但如今,连这点念想都被撕得粉碎。
温洛有些怅然若失。
就在这时,赵子淇突然打了转向灯,将车缓缓靠边停下。
温洛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赵子淇解开安全带,只说了一句“等我一下”,便推开车门下了车。
几分钟后,他提着一个牛皮纸袋回来,重新坐进驾驶座。
一股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
赵子淇将纸袋递给温洛:“刚出锅的,趁热吃。”
温洛接过,入手温热,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金黄酥脆的煎饼果子,还冒着热气,旁边是一杯温热的豆浆。
“早上你没怎么吃东西。”
赵子淇系好安全带,重新发动车子,语气平淡地解释了一句,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温洛不知道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