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妈说……每天要走五公里。”夏佳咬着唇,“我今天连两公里都走不完,真的太累了,还有……还有今天的鱼汤,你能不能让妈先别炖了?我喝了就吐了,我不想再喝了。”
孟竟这两天在忙一个大企划,甲方挑剔的要命,上头又一直吹,他心情本就不好,在听到夏佳这话后,不由微沉下脸。
“佳佳,是不是妈在散步的时候,说你什么了?还是说,妈没有全程陪你,只让你一个人走?”
夏佳忙摇头,“没有,妈什么都没说,也陪了我全程,就是我自己觉得太累了。”
孟竟沉默了一秒,又问,“那妈炖的汤,是有什么问题?食材不新鲜?还是别的?”
夏佳犹豫了一下,“也没有,鱼是妈现去菜市场买的,就是...”
“佳佳,妈一个老人家,大冷天的陪你出去受冻,又费心费力地给你做饭,你怎么就这么多意见?”
孟竟声音里已经有些不悦。
“可是那鱼汤……鱼鳞都没有刮!”夏佳终于忍不住,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简直不是一般的腥!”
“妈不是说了吗?那是补钙的土方子!”孟竟的声音微微拔高,还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佳佳你也该长点心了,你要明白,我妈这样做不是爱你,只是希望你好!”
希望她好?
强逼着一个孕晚期的孕妇在寒冬里走五公里,喂她喝没有刮鳞的鱼汤,这就是为了她好?
如果这叫希望她好,那她情愿婆婆不要对她好!
夏佳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一颗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一寸寸地往下沉。
“我不想再说了,我以前以为真是我妈不对,可是这一次,佳佳,我妈已经做了她能做的所有,你就不要再挑剔了,好吗?”
夏佳本来还想再争辩些的,为自己,也为腹中的孩子,可说完这句话后,孟竟已经转身进了主卫,紧接着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听到卫生间传来的动静,不知道为什么,夏佳突然失去了讨论这件事的心情,她茫然的望着天花板,许久后,泪水悄然从腮边滚落,浸湿了枕巾。
那一夜之后,夏佳彻底沉默了。
她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任由婆婆摆布。
天不亮,孟母的房门就会被准时敲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佳佳,起床了,该散步了!”
凛冽的寒风如刀子般刮在脸上,夏佳拖着灌了铅的双腿,机械地跟在婆婆身后,一圈,又一圈。
餐桌上,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