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恶意的,你就让着她一点。”
原来,当这些话落在自己身上时,是这般滋味。
孟竟此刻才恍然大悟。
刀子嘴,是真的刀子嘴,但至于那颗豆腐心,怕是未必有。
顶多是臭豆腐心。
孟竟不傻。
能混到公司中层管理,月入一两万,那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的本事,他一样不缺。
缺的,不过是几分用在自家亲妈身上的心思,和那点戳破温情脉脉面纱的勇气。
惯常的懒惰和根深蒂固的信任,让他对许多事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可如今,当他躺在这张病床上,以一个儿媳的视角,重新审视这一切时,那些曾经被他忽略的细节,便如电影回放般,一帧帧在眼前清晰起来。
他妈的言行,到底是刀子嘴下的豆腐心,还是淬了毒的真心,一目了然。
对他是真的好,对孟雅也是真的好,掏心掏肺,倾尽所有。
但对夏佳,却未必。
那点所谓的好,要建立在夏佳顺从听话,被她摆布的前提下,如果有一点不如他意的,就会出尽百宝来折腾,闹得人不得安生。
回想过去种种自己似有意似无意忽略的细节,孟竟眼底翻涌起悔意,他歉然的看向夏佳。
是他对不起她。
夏佳却视若无睹。
现在道歉?晚了。
迟来的愧疚比草贱!
她面无表情地拧开奶粉罐,拿起一旁的奶瓶,开始安排工作。
“妈,以前你就说了,让我们别请月嫂,也别定月子中心,你亲自来照顾孩子,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吧。”
她将奶瓶递给孟母面前,下巴朝着病房门外点了点。
“麻烦你去开水房打点开水回来,记住,一定要鲜开水,热水不行。”
孟母一听就嫌烦,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嘴里又开始嘀咕。
“哎哟,哪有那么讲究!我们那个年代,孩子随便拉扯拉扯,不也照样长得人高马大?”
夏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让孟竟吃他妈的苦头,她乐见其成,但想让她刚出生的儿子受半点罪,门都没有。
就冲早产这件事,她就恨不得将孟母和孟雅千刀万剐,眼下不过是没抽出时间,暂时压下罢了。
“你们那个年代?”夏佳冷笑一声,“你们那个年代的孩子,夭折率有多高,不用我说吧?妈,你也别给我说这些,要干就干,要不干,你是我亲妈,我当然也不能说什么,但我也好下决心立刻请月嫂,我相信别个不会动不动给我提他们那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