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个，就算她们三个人凑在一起吃年夜饭，也难免有些冷清。
如果能把许晨祖孙俩叫过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再说了，萧晓霜和王元香与许晨也相处了不短的时日，对这个踏实能干沉默寡言的半大孩子，印象都相当不错。
“那当然好啊。”王元香率先点头。
萧晓霜也含笑回应：“多两个人，咱们的菜也能多做几样了。”
见两人同意，童璃不再犹豫，当即摸出手机给许晨拨了过去，电话很快就被接通，那头传来许晨有些紧张的声音。
“喂？小童姐。”
童璃笑了笑，语气轻松地打趣道：“怎么，大年三十的，还在用功？”
许晨在那头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童璃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明了打电话的原因，许晨在听明白了童璃的意思后，整个人都茫然了。
去店里吃年夜饭？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空空荡荡仅有几件老旧家具的家，又看了眼正在厨房里用冷水仔细清洗着草鱼的奶奶。
奶奶的背有些佝偻，手上满是冻疮留下的疤痕。
许晨的鼻子突然就酸了。
他攥紧了手机，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电话里，童璃久久没听到回音，又打趣道：“怎么，不乐意啊？嫌弃我们做的饭不好吃？”
“没……没有！”许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急忙否认。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开口时，依旧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沙哑。
“我……我们等会儿就过去。”
“也不用太急，年夜饭要六点才开始吃，你差不多那个时间过来就行了，啊？”
挂了电话，许晨依旧有些恍惚。
时值新年，大部分人都乘假期给自己放松放松，但许晨没有，从决定重返校园那天起，他就一直在自学，就算今天是除夕，他给自己定下的学习计划，也一样要执行。
毕竟，他离开学校太久了。
他知道自己不笨，但是，时间拉开的距离不是他那一点点天赋能弥补的，更何况他也未必有多好的天赋，总之这几年时间，他比起那些一直在校认真学习的学生，差距肯定宛如天堑。
唯一能缩短距离的办法，就是用别人休息的时间，拼了命地去学。
为了读书，他离开幸福糕点铺，心里本就愧疚万分，没想到，童璃姐不仅没怪他，还鼓励他，而且，在团拜那天，还给他包了一个他想都不敢想的大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