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冯骏有些不耐烦了,“你又不是能力达不到,只不过当时怀孕了没去考而已,顶多下次考试的时候去补考,把证拿了就行了。”
“这叫变通,懂不懂?现在这社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多少人为了个机会挤破头,你倒好,给你把饭喂到嘴边了你还嫌烫。”
他往沙发背上一靠。
“你也好好看看自己的情况,别的不说,你这年纪也要到35了,在家赋闲多年,不是朋友介绍,哪个正经公司会要你?”
“有这种机会,你就该好好把握起来,要是过了这村没有这店,就悔之晚矣。”
如果韩锦不听冯骏的话,冯骏就会摆出这种pua大法,若是以前,韩锦只怕早就自我怀疑唯唯诺诺了。
但此刻,她只觉得可笑。
“万一出了事倒霉的不是你,你当然可以站起说话不腰疼了,”韩锦冷笑,“另外有件事我正好也想告诉你,我已经找到工作了,下周一就上班。”
这话一出,冯骏愣了。
“什么?你找到工作了?什么时候的事?什么工作?”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冯骏害怕锦找到合适的工作,脱离他的计划。
韩锦淡淡的说,“就今天下午刚敲定的,去一家瓷砖公司的做销售。”
“销售?”
听到这两个字,冯骏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了下来,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销售。
这岗位他再清楚不过了,两极分化严重,销冠能吃香的喝辣的,但更多是完不成任务的员工,靠底薪艰难的生活着。
而且,不但风吹日晒,还要看人脸色,就韩锦这种在温室里待了七年的家庭妇女,别说三个月,三天都未必坚持得下来。
让她去撞个头破血流好了。
到时候灰溜溜地回来,只会更听话,更老实地在这个家里当牛做马,还会省了他找人演戏搭台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