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苦于围观者众多,不好意思上前买画。
苏启:“我有个不情之请,书公子,能否劳烦你再为我们楼主画张像?”
画师挑眉,笑了一下:“你们楼主知道吗?”
苏启尴尬:“不知道……我的意思是,之前那幅画,你能给我们临摹几张么?”
“我不会画同一幅画。”在苏启面露失望之色的时候,画师又接着道,“但我能凭记忆画不同的画像,看你要几幅。”
“十、十幅?”
苏启观察着书古今的脸色。
画师不语,只是一味地微笑。
苏启立刻改口:“三幅?”
书古今接下了这单生意。
定金五两,画像完成后补二十两,总价二十五两,约定工期九日。
苏启对工期有疑问:“可当时书公子你不是唰唰唰得完成了吗?”
书古今回答道:“那天我很闲,求快不求稳,既然收了你的定金,当然要上色渲染一条龙服务,包你满意。”
苏启惭愧,画画不易,书画师有心了。
在这九天内,书古今白天出门摆摊,隔三休一,期间现接现画,一天只摆摊三个时辰,业务拓展后也收些润笔费。
这日子过得太悠闲,燕尽没忘记搞事业的目标,琢磨着书古今如此大张旗鼓,不管是来找茬还是来请办事的总得来一个吧?
本体仍旧病恹恹,想找原随云的茬却苦于身娇体弱一步三咳嗽,好在大慈大悲小二哥收钱办事,高深莫测地说可以给原随云下毒。
燕尽忧心小二哥的水平,原随云不识医理,但底下也许有能人异士。
有钱能使鬼推磨,原随云赚得黑心钱只多不少,无争山庄更不缺钱。
小二哥·王怜花对燕尽的忧虑嗤之以鼻,说论医术毒理,他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原随云中了毒也只有等死的份。
“他不能死。”燕尽认真地说,“我要亲手杀了他。”
王怜花踹他一脚,收了委托金,当天傍晚快去快回,给原随云下了寒毒。
那毒刁钻得很,风寒感冒只是初步症状,手脚无力,心脉紊乱,通体冰凉……原随云会慢慢地发现自己正在变得虚弱。
燕尽赞不绝口:“小二哥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王怜花脸一板:“闭嘴!”
和小二哥相处比在原随云跟前装哑巴当捧哏快乐得多,即使小二哥偶尔坏心眼恶作剧脾气不好,燕尽看他还是满眼滤镜。
燕尽对人的要求的下限已经因为原随云被拉低了。
不求三观正,只求说人话,不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