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对视良久,转头看向无情,语气温和地道:“无情捕头,能否请你避让稍许,我有话要问书公子。”
无情有些吃惊。皇帝的眼神不容置疑。
他眸光微闪,和门边的追命对上视线,后者便上前握住了无情轮椅的把手,两人沉默地离开,将空间留给皇帝与书古今。
房门合拢,将屋内微妙地对峙的两人遮蔽。
无情和追命同屋门拉开了一段距离,皇帝既然特意让他们出来,必然不想让人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但书古今来历古怪,无情和追命都有些不放心放任皇帝与他独处,却不能改变皇帝的想法,这位皇帝一向很有想法。
书古今说的话也很奇怪,他不可能和官家抢邸报的管理权,结合他之前所说的话,难道是想刊载他收集的各路八卦吗?
无情的不解没有减少,反而逐渐加深。
两人紧盯着紧闭的屋门。
皇帝和书古今并没有独处太久,大概半刻钟不到的功夫皇帝便推门而出。
他的表情说不上好看还是难看,仿佛憋着什么似的、心事重重的样子。
“无情捕头,书古今应该没有做坏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