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无论怎么说,男人扮做女子盯着自己女儿看……实在是有大病。
神水宫弟子大部分人中还是正常人。
与诡异的司徒静之父相比,进退得当,言行有礼,不疏远也不过分亲近,与她们保持着十分合适的距离的书古今,自然是一个可以交谈的人。
而她们提起无花大师,都十分遗憾,对长得漂亮的人另眼相看是人之常情,更别提无花的外表很能唬人,神水宫弟子们没有见过伯初,却都观感不佳。
其中司徒静态度尤为明显。
他自称善于收集情报,知晓各路消息之后,司徒静曾私下找到书古今,向他询问伯初的事情。
燕尽:这可就大有话说了。
由此机会,燕尽反过来套话,得到不少消息,连司徒静和无花的关系都通过她模糊不清的言语揣摩出来了。
马甲·书古今有善于揣摩人心的设定,一个眼神表情,在他眼里都有明显的意义。
但本体在大煞笔死变态原随云跟前呆了那么久,承颜候色的本事也不缺,两者结合,在书古今面前想要彻底隐瞒某件事,根本是不可能的。
燕尽偶尔甚至会有点痛恨自己太会看人眼色。
有时太敏锐不是件好事。
原随云是个大煞笔,无花更是个大煞笔,死了也不让人安省,石观音南宫灵司徒静……留下的烂摊子一个接一个。
燕尽真想给无花骨灰扬了。
少林寺替无花收了尸,他的骨灰此时葬在少林寺后山,有机会去刨一刨;原随云也不能忘,不一定扬骨灰,喂鱼喂虫子回归自然界的生态循环发挥余热,也算在死后当了一回人。
燕尽短暂地回味欣赏自己的计划里原随云的多种利用方式后,注意力重新回归到视野之中的雄娘子。
此刻听到书古今提到七年前这个时间段,雄娘子红彤彤的脸——被扇的——慢慢地变白,竟然流露出一丝恐慌和后怕。
燕尽:……嗯?
这货究竟遭遇了什么?
雄娘子面色青白交加,似乎想起一些极为糟糕的回忆。
“我可以不说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
“你说呢?”
“……”
打不过只能认命,雄娘子忍辱负重地说起多年前的一段往事。
八年前,雄娘子自觉见识的中原女子足够多,又常听商队镖队提起异域风光,心生向往,便远去西域,想与异域女子“共赴巫山”。
听到这里,青衫少年手里的笔停了停,看向雄娘子的目光冷得像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