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我告诉你,你肯定会想起来的。”
狂刀客嘀嘀咕咕。
一点红无言以对。
伯初的力气大得惊人, 一点红奋力抽手,嘎嘣一声,手骨差点脱臼, 连忙停了动作。抬脚向后一踹,被伯初躲了过去。
此人看起来疯疯癫癫, 在打斗方面却滑溜得像只聪明的猴子一样。一点红踹他他就躲, 左躲右闪, 死结在此期间缠得邦邦硬。
一点红愤怒而无力, 他的心情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
有人说,世上最困难的事大概就是和疯子讲道理,然而一点红甚至连和伯初讲道理的机会都没有。
伯初绑好绳结,绕到一点红面前,叉腰微笑, 语气充满对未来的期望。
“弟弟,咱们之后一起快乐的生活吧。”
一点红:“唔唔唔唔!!”
天下第一杀手发出发出无力的叫声。
四周路人好奇又惊异的目光如同火烧,一点红眼皮直跳。
不管是惧怕还是厌恶的眼神,他都早已习惯,但被人当成猴子看的经历前所未有,稀奇不已。
太令杀手羞耻了。
伯初对旁人的视线恍若不觉,眼中只有历经艰苦好不容易寻找到的“弟弟”。
疯子到底是疯子,一点红不明白伯初为什么在缠住他的嘴后就没了动作,双手失去束缚,一点红终于忍不住拔剑。
“弟、弟弟——!?”
伯初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惊慌不已,他匆匆拔刀迎敌。
两人大打出手,打得昏天地暗。
不远处围观着这一画面的路人纷纷退避三舍,远远地观望。
双方甫一交手,一点红便察觉到伯初的刀术路子看似毫无章法,实则猛烈狠辣。
长刀以攻为守,气势汹汹,恍若游龙。
一点红沉浸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之中,表情越来越凝重,丝毫没有注意到伯初脸上神情的变化。
一剑直刺咽喉,以伯初展现的刀术能力本该能轻易化解这一杀招,但只听得当啷一声,伯初忽地松手,长刀落地。
一点红没想杀他,见状连忙收力,剑气却将伯初在伯初的脸上斜划出一道疤痕。
鲜血顺着脸颊落地淌进衣裳里,伯初似乎不觉,难过又悲伤的望着一点红。
“弟弟,我不想和你打架,我们是兄弟呀,我们应该相亲相爱的。如果你恨我,只要不杀了我,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语气恍惚又茫然,眼中闪烁着泪光:“弟弟,我想和你一起活下去。”
一点红瞳孔地震,握剑的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