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最后一点上曲无容没能发挥作用,书古今似乎比她还了解这石林洞府,仿佛他才是自幼长在这里的人。
曲无容觉得就这么逃走也无妨,可书古今坚持要当面“采访”石观音……他如果说当面对峙还好理解,可若是说采访,她就完全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先前相处时的所有认知都在这短短的几个时辰内被打破,书古今的行事风格像是在玩儿似的,相当随心所欲。
更准确一点的说法,是任性。
就像现在面对曲无容的疑问,书古今也并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反而转过头笑着问她:“曲姐姐,你在石观音跟前待了这么久,可否知道七年前熊娘子的事?”
曲无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忽然扯到雄娘子?
话又说回来,雄娘子是什么人?
这绰号实在太奇怪。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雄娘子这等人物的,更何况曲无容一直呆在大漠,对江湖上的事并不大了解。
毕竟大齐不管是经济文化,还是武林,中原地区才是实打实的中心,而中原之中也有中心。
曲无容不知情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见曲无容迟疑,书古今顿了顿,换了一个问题:“那曲姐姐你听说过水母阴姬吗?据我所知,她七年前应该来过这里才对。”
曲无容对水母阴姬还是有印象的,对七年前这个时间点的印象更是深刻。
那段时间,石观音的怒火燃烧得比眼前这场袭遍洞府的大火还要旺盛。
她点了点头,表情有点迷惑:“确实如此,你怎么忽然问起她?”
而且听书古今的意思,那位雄娘子和水母阴姬似乎还有关系。
书古今似乎对她的回答感到十分满意,掏出纸笔,高兴地道:“曲姐姐,你多跟我说说七年前的事吧。水母阴姬是否对你师父做了什么?她们两个是怎么看对眼的?雄娘子——啊,你不知道雄娘子,反正就是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是否有这样一个男人在她们的关系中反复出场?”
“少女”殷切地注视着曲无容,一双眼睛闪闪发光,倒映出漫天星光。
曲无容有点头皮发麻,并且一头雾水。
“什么看对眼……水母阴姬对她能做什么?”
“她们两个倒是打了一场,但我们这些弟子并不在近处观看。”曲无容一边说,一边回想七年前的事情,“至于你说的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确实有这样一个人,但石观音后来就厌倦他,再后来他就消失不见,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那段时间石观音的心情极为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