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手困惑不解,见青衫姑娘并无恶意,斟酌片刻,先问姓名称呼。
“嗯,我目前叫顾惊。”
青衫少女如此答道。
目前……难道以后名字还会变?
铁手心知“顾惊”多半是假名,却没见过有人将假名说得如此敷衍,他不欲生事,点一点头,做了自我介绍,便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之后来者是何人。
顾惊答曰:“玉罗刹与石观音,以及各自的手下。”
铁手眼皮一跳。
这古城内还有一伙不知来路的人,玉罗刹与石观音再横插一脚,岂不是火上浇油?
他一个人,恐怕难以应付这么多人。
铁手再次思考起来,这楼兰古城上一次引来江湖众人,是因为快活王,那时他还是个小年轻,不大清楚楼兰古城内发生的事。
这里究竟有什么秘密,能在二十年后的今天吸引三方人马蜂拥而至?
“那你,与他们是什么关系?”
铁手猜测顾惊可能是石观音的弟子。
“我是旁观者,是倾听者,是记录者,与他们没什么关系。”
顾惊的回答颇有些打迷语的意思,但铁手听出她不站在任何一方的立场。
江湖多奇人,或许如此一个貌美可爱的姑娘出现在此处不合常理与世情,但铁手从不小看任何人。
无论男女老少,都有可能是深藏不露的敌人。
铁手问顾惊,这古城中机关暗器多不胜数,令人防无可防,她是如何进来的?
顾惊坦然道:“在下不才,略通亿点点机关术,暗器也不在话下。”
铁手捕头陷入沉默。
好不做作的回答,信还是不信,都由不得他。
顾惊带着铁手在楼兰古城中来去自如,路上铁手向她介绍了古城中的情况——反正没什么不能说的内容,也可以试探顾惊的真正目的。
然而顾惊似乎真的如她自己所说,是旁观者,是记录者,专心致志地倾听铁手的述说。
在听到古城之中晃悠的另一波人时,铁手听到她轻轻地笑了一声。
铁手问道:“顾姑娘,莫非你清楚他们的来历?”
“清楚倒不至于,略有猜测罢了。”顾惊说,“铁手捕头,你是否有听过双帝的传闻?我是指两位皇帝在江湖各地留下宝藏的那些传闻。”
“自然是听过的。”铁手不太明白顾惊为什么说这件事,“传闻是传闻,没有事实印证,不可深信。”
当故事听听就得了。
“铁手捕头,你发现的那些人就是对双帝的宝藏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