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愤泄够了也叫顾惊去放火烧罗刹教,看玉罗刹还笑不笑得出来。
两方人马一个顺着叶子走,一个不挑有叶子的路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古城中转圈。
经过风沙折腾,二十年过去,古城内破败腐朽,或陌生或熟悉,没有一条路走得顺畅。
在遇见第五个陷阱后,玉罗刹听见前面探路的手下小声的嘀咕。
“那姑娘是不是在坑咱们教主?”
“她既然留下叶子,必定自己也走这这条路,”
“话又说话来,这叶子可真嫩,是什么树的叶子?牡丹?槐树?还是冬青?”
“牡丹是花!”
“看起来像桔子树的叶子。”
玉罗刹:……
虽然隔着远远一段距离,但他们以为自己听不到吗?
还是因为他太久不现身了所以威严不存了?一群傻蛋!
在玉教主身后的教众们都低头不语,气氛凝重而微妙。
玉罗刹的步子越来越大,轻飘飘地像鬼一样。
前方探路的几人浑然不觉,不过一眨眼,身影忽地消失不见。
机关开启的声音和拖长的惊叫传入耳中。
“嗷——”
前方声音一响,后方声音也响了起来,一扭头,方才平安无事通过的路忽然出现一块大石球,轰隆隆地碾了过来。
一群人二话不说就跑,玉罗刹一马当先,掠至方才那些人影消失不见的地方,猛地驻足。
只见前方空荡荡的,本该存在的路消失不见,下方黑窟窿洞看不分明。
身后的石球愈来愈近,玉罗刹脚尖一点,大喝一声:“跳!”
声音在黑暗中消失不见,其余罗刹教众也一个接一个,像下饺子似的往下跳。
落地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又仿佛持续了很久。跟随玉罗刹的人实力都不弱,一个骨碌就站稳,不过片刻,所有人便聚在一起,拱卫着玉罗刹,警惕地打量四周。
弓弦扯动的声音响起,随着一箭又一箭,灯火一个接一个的燃起,将整片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玉罗刹不适地眯眼一瞬,随后皱眉凝神,猛地看向一旁。
——石观音和她的手下们就在格栅旁。
但与玉罗刹一行人的轻松整洁不同,石观音等人明显遭了老罪,人数也比进古城时少了一二三四五六个。
石观音依旧风姿动人,只是表情冷得比寒冬的冰碴子还冷。
玉罗刹一句话没说,先笑了。
石观音扬手一挥,一道绿叶便朝他射去。玉罗刹身子一扭,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