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玉天宝攥着七千两的欠条,愁得眉毛打结。
“只住一晚?”他小声嘀咕,“怕不是耍我玩呢。”
这笔巨债压得他心口发慌。他爹总有办法替他还债,但前提是玉罗刹认他这个儿子。
说到底,玉天宝还是很在意书古今的话。
有些事情,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月上中天,清辉洒满庭院。
“砰——哗啦!”
一声巨响,伴着瓦片暴雨般砸落的刺耳声。
一道黑影撞破屋顶,重重摔在玉天宝屋里,皮肉与地板相撞的声音,听得人身上一疼。
玉天宝惊得从榻上弹起,只见他房顶破了个大洞,洞外寒月散光,几个黑影手持利刃,杀气腾腾地围攻书古今。
书古今身如青烟,在刀光间游走,手中暗器一发出,又一个蒙面人跌落在玉天宝屋中。
“救、救命啊——!”
玉天宝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历,扯开嗓子喊自己带来的护卫。
外面寂静无声,连声鸟叫都没有。
“别喊了,” 书古今的声音隔着破洞传来,带着点嘲弄的笑意,“你的人巴不得你被波及呢。”
玉天宝心一沉。
这是什么意思?
他心里不得劲,绕开地上两个黑衣蒙面人,悄悄开门,探头看着书古今那边。
黑影朝书古今扑去,刀光凌厉。却见那青衫客的身姿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暗器更是猝不及防,又阴又损。
不过几个呼吸,闷响声起。
围攻的黑影全被干翻,有的挂在墙头,有的倒趴在台阶上。
书古今拍拍衣袖上一点灰尘,踢了一脚地上的人,那人面罩落下,玉天宝眨了眨眼,认出是白天在赌坊里守着的一个护卫。
“他们是今日那赌坊里的人?”
玉天宝脸色惨白,眼神闪烁,想到今日去赌坊前,在赌坊中的事,又想起方才书古今意味深长的话语,喉口堵住,说不出话。
有人想杀他?
书古今看着玉天宝。
“这地方对你可不算善地。”他微微一笑,桃花眼弯如月牙,“不如跟我回中原?替我跑腿,用来抵债。”
玉天宝脑瓜子嗡嗡响:“去……去中原?”
“顺路,看看你未曾谋面的大哥。”书古今轻飘飘地加了一句。
玉天宝转头看着满地黑衣人,又想想那几个喊不动的护卫,一闭眼,一狠心,一咬牙。
“好!我跟你去中原!”
虽然不知道这大哥是真是假,但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