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古今拿出纸笔,问:“你和他打起来了?”
“当然了!”
玉天宝点头,看着书古今手里的纸笔,心里七上八下,这是在采访自己?
于是添油加醋地说了自己大发神威将挑事的人打得哭爹喊娘的威风事迹。
书古今将画展示给他看,一张鼻青脸肿的人像图,没有写一个字,完全无视了玉天宝的叙述。
玉天宝想发怒,对上书古今没有情绪的笑眼,立刻收敛,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
燕尽不太明白玉罗刹教儿子的方式。
就算本人不在身边,以玉罗刹的手段和能力,在儿子身边安插忠心耿耿的护卫并不难,但这次如果不是遇见他,玉天宝恐怕跌得很惨。
虽然对玉天宝来说,可能书古今也是一个大坑。
书古今收起画册,问玉天宝:“罗刹教在中原应当也有据点,你一个都不知道么?”
“应该有吧……”玉天宝挠挠头,“我爹又不告诉我,现在去哪儿找呢,我也没带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