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脸黑了。
书古今笑了。
他在院中石桌旁坐下,拿出纸笔,将这感天动地的一幕描写刻画下来。
玉天宝没抱住西门吹雪的大腿,体重太重,没滑远,差点没一头撞上地板来个脸刹。
现在眼巴巴地仰头看西门吹雪,表情中带着点讨好。
西门吹雪沉默。
玉罗刹可没说过玉天宝是这个样子。
西域府发生的事情西门吹雪已经知晓,玉罗刹说这事不是问题,说他自己会解决,语句间隐隐透露出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西门吹雪看向桌旁的书古今,玉罗刹在此人身上吃了瘪。
书古今道:“两位初次见面,好好聊一聊,我就不打扰了。”
他抛给玉天宝一个眼神,大意是:别忘了找他要钱,还有,采访。
玉天宝想跟他一起走,但书古今步法飘渺诡谲,进了屋,干脆利落地上了栓。
玉天宝:“……”
西门吹雪:“……”
*
第二天。
玉天宝蹲在书古今的房间门口,等书古今开门,他就一脸苦逼的扬起脸。
书古今气定神闲地伸手:“钱,还有采访稿,拿来吧。”
玉天宝大吃一惊:“你第一句就这!?”
书古今:“嗯。”
这个反应太令玉天宝失望了,他道:“我们昨晚什么也没聊,你说要我采访,我不知道该问什么啊?他也不说话,我就问他是不是真的叫玉天赐,他就瞪我……也不算是瞪吧,就是没什么表情地看我。……我爹有时候教训手下也这样,可我不是他手下。”
玉天宝长吁短叹。
西门吹雪昨晚没有住在这里,临走前看了眼书古今没有亮灯的房间,告诉玉天宝一个地址,就像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玉天宝没好意思开口要他帮自己还钱,虽然西门吹雪没否认自己是他哥,但也没承认。
没见到西门吹雪之前,玉天宝还能顺着书古今的话幻想自己有个牛逼轰轰的哥,等真见到西门吹雪,唯有崇拜,敬畏,一句废话都不敢说。
玉天宝仍有些怀疑西门吹雪是否真是他兄长。
从始至终,只有书古今坚定得像是他俩的亲爹似的。
玉天宝叹气。
书古倚在门框上,若有所思道:“真拿你没办法,我就陪你去一趟。”
西门吹雪等候多时,两人在一名仆人的引领下走进花园,花园中有两道身影。
陆小凤摸着胡子打量两人。
昨晚玉天宝叽里呱啦一顿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