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时说些扎心的话, 可是,每当对方不言不语地看人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威慑感。
他的那双眼睛,如同望不见底的深潭。
陆小凤见他俩一来一回十分有趣,摸了摸胡子,笑道:“我只知道两位一个姓书,一个姓玉,不知两位的名讳是……?”
书古今:“书古今,古往今来的古今。 ”
玉天宝又支楞起来:“你和我哥不是朋友吗?我哥叫玉天赐,我自然是玉天宝了。”
陆小凤看了看西门吹雪的脸色,他当然知道玉天宝的名讳,但西门吹雪他爹不是西门无恨吗?
怎么会成了罗刹教教主?
还多了个弟弟。
西门吹雪终于开口,这场闹剧的源头究根结底是想出“用假儿子做挡箭牌 ”的玉罗刹,他道:“我只是西门吹雪,不叫玉天赐。”
玉天宝呆住,随后道:“那就是我爹叫西门无恨了!那我该叫西门天宝?听起来好像不是很好听……”
“……”
西门吹雪有一种和智力不在同等水平的人对话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