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嘛。”
陆小凤嘴角一抽。
说白了就是想看热闹。
陆小凤的朋友身处热闹之中,他看不了这个热闹,但暂且不提伯初的胡言乱语,昨天玉天宝叽里呱啦一顿吼,听到的人不少。
陆小凤和书古今出门喝茶路过玉天宝挨揍的那条街,便听到有人嘀咕昨晚挨揍的家伙似乎说了很了不得的话。
确实很了不得,陆小凤都琢磨玉罗刹对幺儿是真的狠心。
两人在外流连好几个时辰,喝完茶在街上边走边聊天,走了一圈下来,肚子饿了,吃完饭才回头找兄弟俩。
陆小凤莫名心虚,和书古今玩得太开心,差点忘了时间,明明他的朋友此时应当在为家事烦心呢。
书古今则说:“这么久的时间都让给他俩的,玉天宝总能写出一篇像样的采访。”
陆小凤问:“这个记者,有什么入门门槛么?”
书古今道:“有,我看中的可以,没看重的,不行。”
陆小凤沉默,这个门槛,不知该说是低还是高。
两人回了落脚地,院子里分外安静。
看四周的环境,没有人动剑,采访大约很顺利。
陆小凤去找西门吹雪聊天,书古今去找玉天宝。
玉天宝递上写了采访的书册,忐忑不安地等待书古今的评价。
字比之前的狗爬字好一点点,但阅读它们,对人的眼睛是一种折磨。
见书古今不说话,玉天宝满含心酸地解释道:“他说我字太丑,叫我练好字。至于采访,我问了,他没答,这算不算数?你之前说过,沉默就是默认,没说不是就有可能……”
燕尽沉默,西门吹雪不回答是无从解释,但玉天宝问一个问题没得到确切回应全按自己的理解写……纯把西门吹雪当哑巴。
西门吹雪没否认就是有可能,他看过玉天宝的采访,大约也是默认的意思。
谁也不会为难,除了罗刹教教主。
“不错,”书古今点头,把书册还给他,云淡风轻地道,“字还是丑,重抄一遍,如果字还是丑得不能看,把你卖给想要你爹位置的人。”
玉天宝憋屈地应了。
玉罗刹在玉天宝的童年时期也请过名师教导他,但不想玉天宝优秀的人太多,小孩受不了诱惑,耍赖偷懒几次,玉罗刹就听之任之。
反正是个挡箭牌,学不好也没关系。
……
此时此刻,玉罗刹意思意思找来人,问是否有玉天宝的下落。
回复和前几次一样,玉天宝正在往中原去的路上,不知道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