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叫划破幽森的寂静,平添一丝惊悚。
陆小凤心中一紧,怕自己的预感得到验证,慌忙赶去现场,只见上层大厅之中,有三人被围在中心,显然是这起事件的当事人。
书古今,丁枫丁公子,以及一位不曾见过的杏衫姑娘。
气氛凝滞中透着一丝尴尬。
书古今说:“你杀了他?”
杏衫姑娘说:“你杀了他!”
丁枫忍无可忍:“我没有!”
陆小凤向前一步,看见地面上躺着名蓝衫青年,嘴角淌血,面色惨白,已有青灰之色,胸膛毫无起伏的痕迹。
杏衫姑娘悲痛道:“那他怎么会死!?你是不是看上他,对他下毒了!”
“怎么可能!”丁枫气得想跳脚,“我若看上了更不可能下毒!”
众人有一瞬陷入微妙的沉默。
否认的点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书古今说:“所以你……怪不得你对待原公子如此亲切。”
丁枫:“你给我闭嘴!”
公子并不在此处,丁枫不敢想公子听到了这等亵渎之语会做何感想,这个书古今根本就是个搅屎棍!
陆小凤左看右看,无人出来主事,便开口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各自的视角发生的事。
丁枫说自己和这位名叫燕启的蓝衣青年正在厅堂间相谈甚欢,对方喝了盏茶,忽地口吐鲜血,眨眼间便摔落在地,没了气息。
杏衫姑娘自称小九,她说自己一人呆的无聊,一入大厅,就见未婚夫口吐鲜血倒地,而丁枫坐在原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未婚夫。
书古今说他采访了这船上所有人,就剩这对未婚夫妻,追在小九姑娘身后进入厅堂,没看见燕启倒下的场景,只瞧见小九姑娘飞奔而去的背影,并听见了那声惊叫。
案件发生时,只有丁枫一人在场,没有任何可疑人员。
丁枫已经镇定下来,方才之所以如此暴躁全是因为书古今与小九姑娘双簧似的表演让人头脑发昏。
他冷笑道:“没有就是没有,我问心无愧。你倒不如想想他结过什么仇,追到船上都要杀他。”
小九姑娘摸了把眼泪,道:“什么结仇?结什么仇?他向来与人为善,常说要替弟弟祈福,没有人会恨他。你、你肯定是想转移视线,凶手就是你!”
丁枫听到她说“弟弟”二字,心中一动,紧接着又绷不住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冤得有多么憋屈,但周边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带有三分怀疑三分防备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