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选择的自由。
禁锢与操控离她而去,另一个主角同样如此,并和她出现在同一片大地之上。
他的长相和她完全不同,两人一度为此纠结过他们究竟算什么关系。
姐弟或兄妹?
但在各种各样的轮回里,他们做过贵族,乡民,野人……无一例外,都是孤儿。
天外之人为他们取过各种各样的名字,用百家姓取名还算好的,有些人取的名字相当奇葩。
“我被人叫过‘你是不是在挑衅我’……”他幽幽道,“还有‘快炫我嘴里’……难道天外之人所在的那方世界并没有姓氏一说?还是说有‘你’‘快’这样的姓么?”
“有一次,所有人见了我都得称呼我‘尊敬的主人’。”她说。
“……我喜欢这个名字!要不这次我就叫‘尊敬的老大’!”
“不想出门被人打的话最好别。”
她写下纸条,“东方”“南宫”“西门”“北堂”,写完揉成一团,告诉他:“看运气吧。”
“为什么是东南西北?”
“也可以是上下左右。”
“我想叫上天。”
她干脆不接茬,将四个纸团拢在掌心上下左右晃一晃,松开手,从掉落在地的纸团中随意捡了个纸团。
“北堂——”
她想了想,抬眼看见天边的云。
晚霞满天,云海茫茫,浮在天边,却仿若有千斤之重。
天外之人是什么来历,她与他又是什么样的存在,离去的天外之人是否还会归来?
一切都不得而知。
“北堂凌霄。”她说,“我就叫这个名字。”
“这么霸气的名字?”他惊讶,随后道,“那我就叫北堂破晓。”
他们站在荒废的驿道上,身后是轮回中重复了无数次的破庙。
北堂凌霄忽然说:“往南走。”
北堂破晓挑眉道:“你确定?那条路在第三百次轮回中死在洪灾中,第五百次遇上匪患,第一千八百九十九次被流民……”
“这次不同。”她打断他,“没有天外之音,没有既定选项,你我说不上全知全能,但掌握的情报十分充足。”
“好吧,听你的。”他耸了耸肩。
“话说回来,你把每次轮回的次数记得很清楚么?”
“怎么可能,我瞎编的。次数多得数不清,但死法记得很清。”
“……”
霞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挣脱提线的傀儡回望破庙,又看向前方,踏过干涸的泥土,林鸟振翅归去。
“如果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