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浑水摸鱼:“我来送朋友给他哥哥送饭。”
冷血不想说话。
司空摘星就这么跟着冷血进了六扇门,和燕尽一起去地牢探望伯初。
伯初精神头很好,表示没有人吵闹,除了气味难闻,环境不是很好,其他都还行。
隔壁牢房的人纷纷低头,不敢说话。
能被关进牢房的人大部分都不是好人,深夜怨气翻涌总忍不住吵闹,狂刀客……这疯子从地里抠出碎石砖一个接一个地扔,准头极好 ,不是将人砸得头破血流,就是砸得人在牢里当瘸子。
众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狂刀客与弟弟相处的画面。伯初在他弟弟面前相当温和,轻言细语,语气柔和。就连笑脸也温柔得令人怀疑他和之前的那个人是否是同一个人。
这太奇怪了!
不管别人怎么想,燕尽本人已经演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合情合理的兄弟情,谁来了都不会怀疑他们兄弟之间的深厚感情。
书古今今天没能探监,因为方小侯爷非常不理解皇帝给他封官的理由,言语之中多带试探,烦得燕尽想揪住这人的嘴,手动闭麦。
爱想东想西,不是心思深,就是闲的。
书古今带着方应看去无妄报社办公事去了。
从各地寄来的信件中有种种八卦异闻,无妄报社有专人阅读整理这些信件。无妄报社的活动范围已经辐射到周边的县镇,书古今还往江湖上派了一批记者,这些记者也会寄来有特殊记号的信件……
方应看沉默地盯着面前零散的堆放在桌上的信件。
书古今把他带过来,就是为了让他看信?
又是一场毫无收获的对话。
他堂堂神通侯甚至还得付出时间与精力,阅读信件。
“需要根据信件内容进行分类,并整理。”书古今往桌上放了四个竹筐,介绍道,“大事,中事,小事,无关紧要的事。”
方应看:“……”
他用问询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少年:真的打算让他做这种事?
门口的陈掌柜额头冒汗,默默掏出帕子擦拭,但并没有起到什么令他安心的效用。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心脏也在疯狂跳动。
房间内的气氛实在算不上和谐,颇有种剑拔弩张的紧迫之感,陈掌柜很佩服书古今的勇气。
书古今微笑:“小侯爷,有劳。”
方应看淡淡地瞥他一眼,看向陈掌柜,后者冒汗更多,上前调解道:“有专人看信的,不必劳烦小侯爷。”
书古今:“是吗?能者多劳,我看小侯爷好像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