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说过……”冷血话说了一半,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伯初确实说过,在六扇门蹲大牢前后,此人每次被询问时,都会强调自己对那些可能会威胁到自己弟弟的行为的重视。
偷鸡摸狗的不行,可能会偷到他们家;放火的不行,可能会放火烧他们家;杀人的不行,可能会伤到弟弟燕尽;所以下毒的不行,有可能下毒下到他们家的水井里……
冷血沉默了。
“……”
以后似乎都不用疑惑伯初那些奇怪行为的动机了,一切都可以与伯初的弟弟燕尽扯上关系 ,就算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伯初还是能从各种事件中联想到自己的弟弟。
不想弟弟处于危险之中,所以不惜为此提前将苗头掐灭。
……冷血捕头觉得伯初这种关怀心有点太深沉,有种很难形容的固执与较劲。
但他对此表示理解。身在六扇门,行走江湖,见多识广,脑子奇怪怪癖众多的人也见了不少,伯初在其中还算好的了。
伯初收刀回鞘,朝冷血点头致意,道:“欢迎你来我家,下回见。”
不等冷血再开口,伯初便足尖一点,身形闪现在不远处,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一旁的捕快不知内情,感慨道:“没想到他还挺友好的,邀请冷血捕头去上门做客呢……”
“已经邀请了呀,他们办乔迁宴,咱们四爷早就收到请帖了。”
“啊?所以……他还算咱们自己人啊?”
“应该是喽。”
一行人扛起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往回走,冷血听着他们的谈论,对“自己人”这个说法感到哭笑不得。
就算理解伯初的行为动机,但还是很难明白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
九月十一。
离中秋节还有三天,燕尽的乔迁宴在今日举办。
陆小凤在三天前到达京城,同他们游玩几日,惊讶地在当天才知道赴宴者还有皇帝陛下。
书古今早起出门,陆小凤正好瞧见,问了一嘴,书古今只说出去办个事,自然得像是出门遛弯,半个字都没提要去皇宫见陛下——以至于陆小凤见到同书古今一起走下马车的年轻人时吃了一惊。
他当然知道书古今被封为清雅阁待诏的事,一见到气度清贵、浅淡的笑意中带着几分矜持的年轻人,脑子稍微一转,便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竟然会有这么普通登场的皇帝。
书古今介绍道:“这位姓北。”
姓北的面露不悦:“我姓唐!”
书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