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想做梦的话去睡觉吧。”书古今的回应十分平和。
魔教少主不说话了。
“书古今——你写的这是什么?”
王怜花拎着一叠纸册从屋里大步走出来,面色青白交加。
众人疑惑地看向他,皇帝拿了把瓜子,默默地观察起来。
被质问的书古今没有半点惊慌,看了眼王怜花手里的纸册,眉头微皱:“你怎么可以偷看我写的字,就算你是燕尽他哥也不行。”
王怜花:“谁偷看?你放在桌上路过的人扫一眼就能看见,我还没问你写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书古今:“说什么玩意儿也太过分了,燕尽可是说过我写得很好的,完美地写出来你的魅力和威严,不是吗?”
王怜花看向燕尽:“你看过?”
后者一脸无辜与被点名的茫然:”闲着也是闲着,看过。”
王怜花:“闲着就去练武功,你没看见你比半年前还半死不活吗?”
燕尽开始咳嗽:“咳咳咳咳咳——”
王怜花:“……”
伯初:“我弟弟哪里半死不活了?收回你的话!”
王怜花:“你别来添乱,书古今,这篇你不准给别人看——”
话没说完,王怜花飞快收回高高扬起的手,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试图从他手中偷走纸册的司空摘星:“你敢从我手里偷东西?”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司空摘星嬉皮笑脸,“书古今把玉罗刹写得威风四射,对你肯定也不差了,让我们也瞧瞧你在他笔下的样子……”
王怜花:“你做梦。”
书古今:“你们想知道吗?我能背出来,有谁想听?想听的举手—— ”
燕尽举手。伯初举手。司空摘星也举手。
聿飞光看了看他们,也举起手。
皇帝想了想,跟着举手。
方应看有点惊讶地看着他。
王怜花冷嗖嗖地扫了众人一眼,收好纸册,撸起袖子奔向书古今。脚步踏地生风,衣衫下摆猎猎鼓荡,气势凶猛。
两人大打出手。
“哇,说不过我就恼羞成怒,枉为大人!”
“大什么人?你要这么说的话你这黄毛小子倒是在我面前放尊重点!”
场面变化之迅速,在场的其余人反应不一。
司空摘星鼓掌道:“书古今,让他看看你的本事!”
得到王怜花与书古今二人的回应:“你闭嘴!”
皇帝又抓了把瓜子,到处看了看,麻溜爬上树,占据最佳观战地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