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宝眼神游移,他是真的从没想过书古今的年纪比他小,每一句掌柜都是被威慑后发自内心的称呼。
“别说你们忘了我的年纪……”
书古今幽幽地说。
“那你倒是有点自己才十七岁的自觉。”王怜花毫不客气地道。
树上的皇帝默默点了点头。
他和书古今相处时,感觉对方既没有把自己当皇帝,也没有把自己当做年长一点的人,有时候他甚至怀疑对方没把自己当人。
书古今摊摊手,做出一副“没办法随你们怎么说吧”的无奈模样。
燕尽打了个哈欠,给王怜花递上药膏。
王怜花:?
他看起来像是要上药的样子吗?
明显是对面的书古今更需要上药吧。
燕尽贴心地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脸上有伤看不见,我都懂,小二哥,回去上药吧,我保证不偷看你的脸。”
话是这么说,但其他人分明目光炯炯地盯着王怜花看,明摆着一副好奇不已一定会偷看的模样。
众人吵吵闹闹从白天玩到晚上,此时夜已深,王怜花懒得多说,拿了药膏——,仔细一看,这药膏竟然还是他送给燕尽的。他朝众人挥挥手,转身回屋。
“早点歇息,时间不早了。”
皇帝一跃而下,看着王怜花离开的背影,又看向书古今:“我住哪里?”
书古今道:“以地为席,以天为被怎么样?”
皇帝:“喂!”
方应看道:“唐公子可以去我府上住。”
唐公子断然拒绝:“我千里迢迢来做客,不住一晚不划算。”
方应看:……
小侯爷最近一直怀疑,陛下有点着魔了。
玉天宝吐槽:“哪有千里迢迢,你不是京城本地人吗?我和陆大侠才是千里迢迢呢。”
陆小凤掩面:这些话心里说说就得了……
燕尽又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看着一群人吵吵闹闹,等人斗完嘴,又带着人回房间歇下。
方应看要回侯府,顺路送陈掌柜回家,临走前默默地看了好几眼皇帝,但皇帝朝他笑笑,没有跟他走到意思。
于是小侯爷只好离开了。
陈掌柜今天见缝插针有意无意地催稿,临走前又不经意的催上一回,不等书古今回应,扭头上了马车。
我催是我的事,你写不写是你的事。
燕尽被逗笑了,眼含笑意,目送神通侯的马车远去。
在这个由游戏衍生的世界,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