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醒来?”
伯初思考了一会儿,举起手中的刀:“我把你敲醒。”
司空摘星:“……那还是算了。”
毕竟他从来没做过如此真实的梦,焉知这里晕过去是醒来还是永眠?
再笨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也能察觉到不对劲,更别说司空摘星不是个笨蛋。
14.
倒流的河没有尽头,天空苍白,草木浅淡,只有哗哗的水流声在耳边回响。
他们走了很久很久,但究竟有多久,谁也不清楚。
伯初一路上都在四处寻找弟弟的踪迹,具体表现包括且不限于翻树丛扒草皮爬树高呼……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伯初喃喃自语:“弟弟,你究竟在哪里?”
司空摘星正想开口,余光瞥见前方的画面,话语梗在喉口,慢慢地转过头。
15.
提问:在植被丛生的河边看见一片沙漠是为什么?
答案:因为在做梦。
再提问:既然是梦,为什么会梦见和他没什么交情的家伙?
答案:梦是没有逻辑的。
16.
宫九在沙漠中前行。
头顶骄阳似火,肆意地散发热度,而最为诡异的是,每粒沙子都在缓缓往上飘。
身处此刻境地的原因是什么?
宫九自己也想不出答案。
在此之前,九公子正在烟雨迷蒙的江南水乡迷路,挑了家客栈入住,望着窗外的雨发呆——这是他最后的记忆。
17.
热浪滚滚,抬眼望去,沙海变形,天空变形,太阳也显得扭曲。
前方几近棕色的沙海中,隐约似有一点银光闪过。
宫九停下脚步。
似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对方便已近在眼前,身披斗篷,面容藏在兜帽下的阴影里。
腰间隐约露出一点银色,在灼灼日光下闪着刺目的光。
18.
宫九已经有一年没见过聿飞光了。
聿飞光与伯初意气相投,分明是很怕生又很装的人,却和伯初身边的几个熟人混得不错。
直到现在,宫九偶尔想起聿飞光在岛上的行径,再与他和伯初等人认识后的表现相比较,隐隐有种聿飞光被人替换了的感觉。
这人见了他,还是不说话。
“你在做什么?”宫九淡淡地问,“就为了挡路?”
宫九起先也怀疑过此处是梦境。
直到他划伤手臂,看着血顺着手腕滴落,痛意鲜明,才确认此处并非梦境。
聿飞光的出现也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