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一行人乘坐上那艘小小的、恰好能容纳五个人的小木船。
木船在倒流的河流上逆行,将手伸进水中,能够察觉到十分明显的阻力,但偏偏这艘船在没有任何人划桨的情况下向着与水流相反的方向行进。
司空摘星甩掉手上水珠,感慨道:“真是稀奇。”
皇帝怔怔地看着河流中的倒影,想要见到书古今的心情愈发强烈。
哦,对了,他方才是想问伯初,书古今是不是也在此处。
河水倒流,日出西方,沙子从地面飘向天空,如此奇异的画面,两个老祖宗留下的手札中似乎有类似的描述。
皇帝的心情无法向身边的几人倾诉,只有书古今知道皇室的秘密,也许此间便是书古今于梦中进入的仙境。
然而书古今此时不知身在何处。
河面晃动的斑驳倒影中,隐约有人他对上了眼睛。
皇帝猛然回神,缓缓抬起头,扭脸。
宫九神色淡淡,与他四目相对,不闪不避。
皇帝顿了顿,笑着道:“堂哥,你怎么盯着我看?”
宫九淡淡道:“我看陛下有心事,愿为陛下分忧。”
83.
司空摘星正在抛果子玩,三个五彩斑斓、拳头大小的果子在他两手间灵巧的移动,因为模样诡异,所以他敢玩不敢吃,听到皇帝与宫九的对话,司空摘星手一抖,差点把果子抛出去。
能是怎么个分忧法?分明是想探听秘密。
司空摘星竖起耳朵听旁边两人的对话,手里忽地一空,定睛看去,原本好端端的三枚果子少了一个。
消失的那个在伯初手里。
司空摘星眼睁睁地看着伯初拿衣角擦了擦果子,张嘴就啃,一边啃,一边皱眉。
司空摘星:“……”
真不怕死啊。
他看向聿飞光,后者兜帽挡脸,双臂环胸,依旧是那副既看不出在想什么、也不愿和人说话的模样。
“我哪有什么心事,现在咱们几个的心事不都是一样的么?”皇帝若无其事地笑一笑,“堂哥,当前最紧要的事,是从这鬼地方离开啊。”
“只有我们离开么?好像还有些人没有找到……比如,陛下的清雅阁待诏。”宫九意有所指。
皇帝双眼微眯,脸上笑意淡去。
司空摘星摩挲着手里的果子,觉得自己不该在船里,应该在水里——这话好像不该是他这个偷王之王能堂堂正正地坐在这里听到的。
不过能堂堂正正地听到这段对话,也算一种本事。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