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说,“别恶心人了。”
伯初道:“不准你骂小猫咪。”
玉罗刹笑了:“小猫咪?你弟弟是小猫咪,你是什么?”
宫九道:“畜生。”
103.
燕尽:【我好像没做什么过分的事,纯骂我啊,这对吗?】
系统:【可能你们队“过分”的定义不一样。】
【一般这种情况,有一个说法叫做“玩不起”。】
燕尽对此不置可否,他还没做更过分的事呢。
系统忧心忡忡:【那你也太玩得起了,我这儿就差最后一步,别翻车了,如果眼神能杀人,你已经半死不活了。】
燕尽不以为意:【起码还活着。】
系统无力道:【不要只听自己想听的话啊! 】
104.
玉罗刹不动声色地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王怜花,宫九与他一样,都想从这几个避而不谈的哑巴口口中探得真相,然而其余的要么是毫不在乎,要么是太尊重人。
如此奇异诡谲之境,他们竟然不想探明背后的真相么?
伯初,书古今和聿飞光身上满是谜团,王怜花虽然不怎么说和燕尽相识的始末,但玉罗刹早已通过观察得出结论——这几个人如此熟稔并不只是因为他们投缘,分明是有着其他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燕尽的过往玉罗刹有所耳闻,一个困在山庄中不得自由的奴隶,究竟是如何认识书古今的?
无论怎么想,这几人之间都有许多令人不解之事。
105.
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王怜花与宫九的距离逐渐拉近。
两人的站位进可攻,退可守,至于要攻的人自然是包括燕尽在内的几人。
玉罗刹伸爪拍王怜花的裤腿,后者低头看他一眼,再次翻了个白眼。
玉罗刹:……
做一个黄鼠狼是他乐意的么?不是!
106.
同样观察着一切的不止他们,冷血默默地立在坚硬的草尖顶端,注意到了王怜花和宫九的汇合。
与王怜花不同,冷血并没有过于渴求真相,比起此间秘境的真实面目,他更好奇为什么伯初等人竟会表现出对此间的了解。
以及,陛下那隐约带着忐忑与期待的神态也同样令人好奇。
107.
皇帝盯着书古今,这小子从碰面时除了抛过来一个看不出什么含义的笑眼后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他缓缓道:“书古今,你是想和我单独聊一聊,还是直接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