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心腹。
经年过去,阿谷阿麦不但识文断字,还忠心耿耿,不知帮褚鹦办了多少事。
褚鹦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不但给两个奴婢购买田土,还许诺未来子女前程,倒算是主仆佳话。
也怪不得阿谷阿麦挂心她。
“沈娘子有没有难为您?”
在家看家的阿麦忧心忡忡地问。
“细娘嘴硬心软,只是看不惯阿姨疼我罢了。她那点难为不足挂齿,接下来的宴会才是难打的仗呢!”
“不论如何,我这样的将军,总不会被一群小兵欺负了去。明天去韦家,我倒要看看韦园儿有什么薄词讥我?”
每每看着娘子斗志昂扬的模样,阿谷和阿麦都会觉得生活充满希望。
好像什么阴霾都打不倒娘子一样。
更别说,褚家与赵家的婚姻算不得什么阴霾——这一切,本就是娘子苦心求来的。
求的不是赵家那位俊美的小郎君,而是足够让娘子运筹的财货,与二房光明璀璨的前程。
有些时候,她们两个都会遗憾娘子不是儿郎。
若不是女子身份限制,娘子必然拥有更远大的前程光景。
可每每听到这等话,娘子都会说:“生为女郎,是我命数。世道不公,怎能怨怼自家身份?你们这些小娘子,何必在这里怨天尤人呢?”
“生下来就是女郎,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你们是女郎所生,我家阿翁阿父所着锦绣是女郎所织。男儿保家卫国,值得敬重;女人孕育生命,难道还要被鄙视轻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