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这些人全都是自家女儿的陪房。
他刚要问话,就听褚蕴之道:“与你家郎主叙礼,再好好讲讲你家娘子的罪情!”
“省得你家郎主信不过我的良言,将我视作擅用门内私刑的小人!”
控制住郑氏后,褚蕴之派心腹前去审讯。
庭内娘子,见过最凶狠的事情,不过是主母设计小娘落胎,哪是褚蕴之身边精悍健仆的对手?
三天三夜审讯过后,除了郑氏的奶娘不曾吐露隐秘,其他人全都竹筒倒豆子般检举郑氏的罪行。
现在,这些急于脱罪的奴婢七嘴八舌地向郑原叙述郑夫人是如何毒害家中小娘、如何偷窃府库的银钱、如何指使四娘勾引王家郎君的。
前后因果、时间、地点都细致入微,逻辑更是清晰,甚至还有物证,绝不是这些户下奴婢能想出来的谎言。
尤其是那些假账账本,上面还有他女儿的字迹!
证词和证据像刀剑一样刺向郑原,让郑原恨不得登时逃出褚家!
怪不得女儿出手豪阔,原来不是褚家钱帛多得用不完,而是他家女儿变成了旁家门户的硕鼠!
怪不得褚蕴之如此羞辱,换了他,恐怕早就亲手扼死儿媳!
郑原只得跪倒在地:“多谢相公全我家体面!今日恶客临门,是我郑家之过。我愿将褚家赠予我家的聘礼全数返还,唯求褚公不要走漏风声。”
“就算不怜我郑家幼稚的名声,也请相公怜惜阿江的清名。”
“我孙子有我疼爱,不用你这外祖父惺惺作态。还来的钱帛,一分一厘都不许少。至于名声的事,你且不用忧心,我家不会宣扬出去!你家不怕丢人,我们褚家还羞于有过这样一位宗妇!”
郑原终于把心放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