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漂亮面孔与猿臂蜂腰上吗?
在几次愉快会见后,赵煊又邀请褚鹦过府游园。
询问赵煊能否邀请几位朋友过来赏玩赵园景致,并得到赵煊同意的答复后,褚鹦给许多闺秀下了帖子。
而在游园当日,她呼朋引伴,带着一大群阿姨侍女,前呼后拥,来到赵家观赏新园风景,顺便检查她们家接单的家仆有没有偷工减料,有没有把她这个新主子放在眼里。
褚鹦带着这么多人去赵家,是为了防止流言继续传播。
时下崇玄,对儒家礼教的崇拜不像前朝那么高。
有仆妇跟随,只要不逾礼,约定婚约的小儿女相见,算不上失礼。
若非如此,褚鹂也没机会和王荣见面。
但他们家刚出过名教差错,褚鹦觉得还是谨慎一点为妙。
省得行差踏错,带来诸多麻烦。
至少第一次去赵园,还是要带着沈细娘她们做见证的。
当然,还有韦园儿等人,也在受邀之列。
褚鹦不是没气性的泥菩萨,此前从容大度,不把讥讽放在心上,是为了各家体面,顺便宣扬自家宠辱不惊的名声。
现在见赵家园业丰美,褚鹦生出借此出气的念头。
褚家嫡支不盛,韦家则不同,当代韦家家长、宪台官长韦诏膝下有九个儿子。
韦园儿的父亲非嫡非长,他日分家析产,韦园儿一房得到的家产不会很多。
现在没分家,韦园儿还能仗着她的御史大夫大父逞威;未来分家析产,韦园儿家里未必能置办起这样丰美的田园家业。
邀请韦园儿的用意,褚鹦已经在信中明示赵煊了。
她就是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娘子,日后嫁给赵煊,她还要兴张事业,绝对藏不住,更不想隐藏自己的秉性。
所以,不若提前告知赵煊这件事,好看看这郎君能不能容得下她。
能写出一手风骨崚磳的字的郎君,绝非可以随便糊弄的傻子,她不提前通知,等韦园儿等人到了,赵煊也能看出她的用意。
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表明心迹。
赵煊的答复很喜人。
在回信里,他这样写道:“娘子下嫁,是我家之幸。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他日宾客登门,必配合娘子,一抒心中郁气。”
而在褚鹦带着朋友登门的那一天,赵煊他穿着一件鸦青色圆领袍,紫色蜀锦半臂,与褚鹦身上的紫色披帛互相呼应,显得他们愈发相配。
褚鹦笑吟吟介绍双方的身份,然后对格外光鲜亮丽的赵煊道:“麻烦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