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得起。
谁能想到,阿翁居然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就让郎主辞官,甚至生出了废长立幼的心思!
而她,不但毁了夫君的权位,还坏了儿子的前程,已经罪该万死。
现在在这里赎罪,是她应有的命数。
“你嫁到王家去,生活必然很艰难,我就不多问了。”
褚鹂身上的锦绣衣裳看着华美体面,实则远不如家里绣娘缝制的精致合心。郑氏操持家事多年,哪看不出来女儿身上的衣服只是粗陋的成衣?
“现在让我问问你吧,四娘子,告诉阿母,你在王家立足的根本是什么?”
“是王郎!只要他护着我,阿姑不喜欢我也没关系。”
“不对!四娘子,你立足的根本是你肚子里的孩子。”
“没有阿江,我能安安稳稳待在这里吗?我的罪孽不止你和王荣这一桩,你大父是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饶过我的。”
“褚鹂!阿母把自己的伤口撕开给你看,是为了告诉你,一定要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一定要教他成才。”
“只有你的孩子功成名就,你的错误才能翻篇。其他人,你哥哥,你丈夫,谁出息富贵都没有这样的效果,你记住了吗,阿鹂?”
郑夫人紧紧攥着褚鹂的手腕,把她攥的生疼。
褚鹂含着泪水点头:“阿母,我记住了。”
郑夫人怅然若失地松开手。
旋即,她看到了女儿手腕上的红痕,连忙心疼地捧起女儿的手腕,轻轻吹气道:“记住就好,记住就好……”
“四娘,阿母把你攥疼了吧?”
“不疼……不疼,阿母,我一点也不疼。”
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这对母女抱头痛哭起来。
可是,从始至终,她们后悔的只是她们不晓得她们做出这样的事情,会带来这样严重的后果。
在她们不知道褚鹦有意无视王荣和褚鹂私会的前提下,她们依旧不觉得自己对不起褚鹦。
——甚至,在事发前,她们还觉得没有发现任何端倪的褚鹦很傻。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说的,大概就是郑夫人母女这样的人了吧。
从褚家离开回到王家后,白夫人把儿子叫了过去。
把甜汤推给王荣后,白夫人问他:“今天,褚相公见你们了吗?”
王荣喝了一口甜汤,甜蜜温暖的感觉抚慰了他在褚家受伤的心:“没有,是岳父大人招待孩儿和媳妇的。相公有要事要处理,不在家中。”
什么要事,分明只是借口!
听到褚蕴之没见王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