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没有那么喜爱。
想来,褚鹦会喜欢的郎君,应该是褚蕴之、郑戏才他们那种擅弄玄机的谋客;适合褚鹦的夫婿,至少应该是个性格温厚的丈夫。
就不知道褚鹦的那位兵家夫婿到底是哪一种了。毕竟,听褚鹦的话风,她对她那位未婚夫婿貌似很满意,她那位未婚夫婿应该也很喜欢她,要不然赵家郎君绝不会跟褚鹦提及边事。
而在褚鹦告辞后,隋国长公主强自打起精神,对乳母张姥道:“新枝秀芽,远胜老木沉疴。阿姨,日后给褚家五娘准备的节礼,定要再厚上几分。”
“来日若我家不幸罹难,能帮我照看稚子的人,恐怕只会是褚家的阿鹦。”
张姥连忙应下隋国长公主的吩咐,又劝慰道:“殿下,只要娘娘圣明烛照,公主的尊荣就无人能及!更何况王家是传家几百载的海内名门,是娘娘为公主精挑细选的夫家,咱们家怎么会罹难呢?”
谁知道呢?世事无常,谁知道到了明天,这个世界会不会天翻地覆?
见公主并无动容之色,张姥拿出第二张牌:“殿下,还请您不要伤怀,奴婢虽不知殿下为何产生这样悲观的心情,但若公主玉体有损,太后娘娘一定会很担心的。”
隋国长公主喟叹了一声,所有人都知道母后挂怀她,她却没看到母后的艰难,更没有为母后分忧,这是何等的不孝?
“做儿女的,没人不挂念父母的辛劳;做父母的,没人不忧心儿女的安危。这是彼此爱护、代际相承的心胸。往年我只知安乐,哪里知道朝廷的风波?”
“母后的忧苦,绝非我这样坐享安乐的人能够明白。如今听闻褚家娘子良言,方知我能为母后分忧。五日后朝廷休沐,母后应该有闲,到时候,你记得帮我往台城里递牌子。”
张姥见公主神色转好,终于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她再一次说了一句“诺”。
褚鹦与隋国长公主谈论的话并不为人所知,她们会面的事也没有多少人关注。
而且,即便有人关注,这些人关注的点,也只停留在褚鹦雅量,愿意原谅错点鸳鸯谱的公主,公主豪爽,离开公主府的褚鹦带走了公主赐予的两大车礼物。
除了这些想要看公主和褚鹦闹起来,却没看成热闹的无聊闲人外,还有一人对她们两人的顺利会面耿耿于怀。
那就是王荣的母亲、隋国长公主的阿姑白夫人。
白夫人耿耿于怀的点,还是遗憾自家错失明珠。在她看来,褚鹦能够保持与公主的社交,代表她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郎,而这样好的女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