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了,千万不要让我阿姐被沈家娘子比下去,那娘子最会笑人了。”
赵煊知道褚鹦与沈细娘“似敌实友”的关系,但他依旧不希望褚鹦被沈细娘取笑。
即便只是打趣,赵煊也不希望褚鹦因为他,处于被取笑的位置。
所以褚澄刚提完建议,赵煊就向褚鹦挥手示意。
他眼角眉梢不由自主浮现出笑意来。
即便隔得这么远,褚鹦可能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依旧喜欢对她笑。
看到赵煊向她挥手示意后,褚鹦直接模仿沈细娘与诸葛茂打招呼的动作,撩开珠帘,露出一张宛若海棠醉日的面庞:“赵郎,阿澄,挣个彩头回来!”
赵煊和褚澄全都爽快地应下了。
因为相隔甚远,两边没有多说话——高声喊话太不雅观,还伤嗓子,两边对视了一会儿后,赵煊和褚澄就像刚才的诸葛茂一样,向褚鹦告辞了。
褚鹦怡然自得的撂下珠帘。
沈细娘却看不惯她这副得意模样:“褚五,你为什么学我?”
做什么学人精!学人精多讨厌!
“你跟我说赵郎君来了,还不是想要看我笑话?我当然要模仿你刚才被我笑话的举止,好让细娘你笑话回来呀!啊,南梁怎么会有我这么好的朋友!”
什么这么好的朋友?
分明应该是南梁怎么会有你这么糟糕的损友!
啊,不对,是南梁怎么会有你这么糟糕的死对头!
沈细娘鼓起腮帮子,褚鹦却笑着摩挲她侧脸。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打断了沈细娘高涨起来的情绪。
还没等沈细娘反应过来,褚鹦就拉着沈细娘的手,舌灿莲花地夸她美丽可爱。
沈细娘瞬间堕其术中,第一万次被褚鹦哄得迷迷糊糊。
阿桃偷偷瞟了一眼眼神淡定的阿谷,催眠自己道,我真的已经习惯了,我真的不觉得娘子没出息,阿谷肯定没笑我们家娘子……
明月楼上,小娘子们悄声私语,情谊浓厚。明月楼下,乐声渐起,曲水流觞宴正式开始。
刚刚还在四处游走、在明月楼这边与自家女眷或心上人打招呼的郎君们,被僮仆们请到溪流两岸,随意在各处蒲团上安坐。
而在清亮的磬声响起后,两班舞乐分别来到溪流中央亭台与明月楼中戏台上,为参加宴会的郎君娘子们表演。
开宴之前,必有歌舞。在磬声响起后,明月楼中的女眷们不再继续闲谈,而是与二三熟人一起坐在楼内某张铃兰桌后。
褚鹦选择的位置在视野开阔的二楼,她左边是沈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