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利己的事;虽然此时此刻,身边有人悄声议论这件事是不是王荣做的,但一想到那个背影,褚鹦就觉得,这个小人十有八九是褚江。
王荣,很可能只是一面幌子。
不过,就算这场局是褚江布置的,他大概也会很失望。
因为赵煊不是萧侃那样不学无术的纨绔。
而且赵煊他,还真看过冷僻偏门的黄历。
谁让赵煊的二叔赵元美是道教中人呢,推演婚丧嫁娶合宜日期,本就是道士和尚们赚钱的重要手段。
赵煊在赵元美那里住过两年,对这些冷僻偏门的知识略知一二。
当然,褚鹦知道赵煊看过黄历,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她明年元月就要及笄了。
等到她及笄后,赵煊就要和她定亲了。
在这种情况下,情窦初开的小郎君自然要好好看看哪天是订婚黄道吉日。而在假期休沐,来白鹤坊见心上人时,赵煊更是要表表功,展示自己对这桩婚事的上心程度。
他和褚鹦说,在你离开康乐坊后,我没少翻阅黄历。
他还和褚鹦说,适合订婚的日期,都被我一一圈起来了。
当时,褚鹦收下了赵煊送来的碧玉连理枝玉佩,又把赵煊在马场上讨的彩头荷包送给他,两个人的心情都十分愉悦。
那个时候,谁都没有想到,赵煊的小小殷勤居然会用到曲水流觞宴会上。
不过现在这样,貌似也还不错。
接到曲水流觞宴的请帖时,赵煊就想着“祸兮福之所倚”的事。大抵是苍天庇佑,现实映照了赵煊的想法,让赵煊得以体会什么叫做祸福相依。
褚鹦往楼下看的时候,只见赵煊沉吟片刻后,就顶着众多幸灾乐祸与冷眼旁观,提笔撰写刚刚在心中杜撰的三条酒令。
而在赵煊停笔后,青衣僮仆站在一旁等待帛书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