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经营成褚家的退路,以她对褚蕴之的了解,就算是吴江、长沙等郡的太守之位加在一起,在他心里,估计都比不上东安太守的印玺。
在这种情况下,褚蕴之怎么可能让他这孙女眼下就陷入风波当中?
那褚家女郎托公主递话给她,估计只是让她虞某知道这世间还有一个叫褚鹦的人愿意为她效力、对她的心意很忠诚,但若说入局涉险,那是不可能的。
能说出南康馆陶的比拟、挑动如意步入时局、得到褚蕴之信任托付大事的女郎,怎么可能想不到褚蕴之的心意?怎么可能猜不到她这个太后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又怎么可能以身入局,搅合到立国本的事情中来?
那是她这个太后,还有褚蕴之等相公才有资格挑动的事。
还有……
因皇帝男宠队伍里出现了宦官,那宦官还挑逗皇帝服散,害得皇帝头风加重,这两年她愈发厌恶太监。
但处理内外事政务、分薄外朝权柄的位置又不能缺人,所以她兴出重用女官之心。
可截至目前为止,她的举动仅限于开办内书堂教导官女子读书。
那女郎是通过这么一点点蛛丝马迹,就看出了她的心意所在吗?
若非如此,她怎么可能会向如意披露她那不知真假的“不甘”与绝对真实的“上进”?
真是狡猾啊。
可是,若不狡猾,又怎能得到上位者的青眼呢?
在褚鹦头上打上了这娘子与她祖父一样精明的标签后,虞太后给隋国长公主下达任务:“从明天开始,如意你每三天入宫一次,帮我处理宫中琐屑事务。在宫外,我还要你举办宴集,学着拣选门客、简拔良才。”
她拍了拍女儿的手,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那些大臣,口中指责牝鸡司晨,肚子里藏着的却是蝇营狗苟、男娼女盗。当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陛下患有头风,我不临朝处理事务,魏家权柄早就旁落臣子之家了。”
“这些话,是我教你的第一课。你出宫后,切记仔细思量。”
隋国长公主敛衽施礼,看向虞太后的目光很坚定。
她说:“阿母,女儿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