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家褚家娘子,让褚鹦秀了一次“宰相肚里能撑船”的风度,着实丢了韦家的脸面。
现在韦大夫难得叮嘱以此家中事务,韦园儿的母亲担心女儿出了岔子,惹得家翁心中不快,所以做出了这样的特殊安排。
而这份来自母亲的特殊安排,着实让韦园儿苦不堪言。
跟着她的老嬷嬷管天管地,真的事情特别多,特别惹人心烦!
若按韦园儿的心思,她是绝对不会下马车和褚鹦见礼的。
只有褚鹦那样的伪君子才会在遇到仇人时下车问好,踩着人家的脑袋给自己邀名,而她韦园儿才不委屈自己做那样的事!
结果她被老嬷嬷制裁了。
一句回家后和夫人告状扼住了韦园儿命运的咽喉,她只得委委屈屈下马车打招呼,说话时喉咙里像咽了苍蝇一样恶心。
天爷啊,她居然跑去问褚五最近好不好!
这可真是让她浑身难受!
或许她今天就不该出门!
韦园儿的心事,褚鹦自是不知。
此时此刻,褚鹦的心态,远比上次来隋国长公主公主府时超然。
不论太后怎么看她,隋国长公主这边,总不会觉得她不值得信赖。
大父与娘娘合作国本一事,公主作为中间人,必然会让娘娘刮目相看。以她对公主的了解,公主至少会觉得她很有用,会觉得她对朋友很尽心尽力,是个信人。
事实证明,褚鹦的猜测没错,上次迎接她的人还是稚子,这次迎接她的人却是公主本人。
刚踏进公主府的垂花门,褚鹦就被隋国长公主拉住手往前走,抵达公主府正堂后,公主又拉着她在主位肩膀挨着肩膀坐下。
“近日事务繁忙,不得与娘子相见。今天户下有闲,才能邀娘子过府亲昵。还望五娘你不要觉得我失礼。”
褚鹦笑道:“殿下能得到娘娘重用,为娘娘分忧,是人伦孝心的彰显,做的是利于家国的正事。无暇与我玩耍简直再正常不过了,我怎会做小儿女情态,嗔怪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