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的!”
“赵煊,你怎么敢直接杀人!你怎么敢当着我的面杀人?!”
看,这就是世族郎君。
明明都要怕死了,最在乎的事情,居然还是“你怎么敢当着我的面杀人”。
“杀了就杀了,难道还要问你的心意吗?”
“陈某是五娘子户下奴婢,身契又不在你那里,我代五娘子清理门户、斩草除根,轮得到你这个旁支说话?”
“赵某还当着羯胡侯爷的面杀过他家亲生的小郎呢,人家身份不比你尊贵百倍?我又有什么不敢的?”
“你,你……你!你就不怕我把你这等狂悖之行告诉相公!还有二郎主吗?”
褚修指着赵煊的手指都在发抖。
赵煊觉得他特别可笑:“褚相公面前轮得到你说话吗?至于褚二郎主,听到你的禀告后,他恐怕只会觉得我做得好呢。”
跟在褚定远身边恶补名士课程的日子,让赵煊在一定程度上摸清了未来泰山大人的脾气秉性。
褚定远可不是什么目下无尘的山中高士,更不可能容得下看轻五娘子的人。
他要是犹豫了,才会惹得褚定远讨厌呢。
赵煊巴不得褚修去告状,好让未来丈人给自己加两分。
“随便你去写信告状,用我送你一匹绢吗?”
褚修目眦欲裂。
瞧瞧这个兵家子,他看起来多神气,说话的语气多嘲讽啊!
真是不当人子。
可就在褚修怒焰燎原时,他看到赵煊手中的金错刀,刀上沾着他半个丈人的血。
焰火被恐惧的潮水熄灭了。
“不用了,不用了,是这陈某罪有应得,平日里死在陈某手里的仆婢数不胜数,郎君这也是为民除害。”
“今天是我孟浪,是我对不起主支从妹!告辞,告辞!”
他跌跌撞撞地逃跑,背后好像是有鬼追。
赵煊朗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