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身来看,都是异常正确的……”
这两人说话的声音很低,有些话甚至是贴在耳边讲的,在风声中、在人声中,这些华娱化作碎片随风逝去,就连后面坠着的健仆都没有听到只言片语。
而当他们两个走到茶楼后,这些话题就戛然而止了。
今天是出来玩的,刚刚下马车往茶楼这边走,是在路上,可以辩论,可以说那些枯燥无趣的事,而当来到茶楼后,他们就不约而同地停下了那些话题。
接下来还是谈些轻松写意的事情吧!
在二楼雅间吃了牢丸和茶汤后,赵煊拿起褚鹦刚刚脱下了的雪青绫缎面狐皮大氅,帮她披好衣服系好带子,让阿谷和阿麦感到了极大的压力——赵郎君不会抢走她们的饭碗吧?
褚鹦投桃报李,也帮赵煊穿好了他那件银灰色松鹤延年大氅。
再次出门时,已经不是刚才的薄暮微光,而是天色漆黑,华灯明亮,市集里的人声愈发鼎沸。
褚鹦和赵煊出门后去看灯,走马灯,羊角灯,还有高高悬起,数尺长的鳌山灯,褚鹦猜了好些灯谜,很尽兴地展露才情,简单的谜语她根本不猜,她只猜难的,而且基本上全都能猜中。
这意味着她赢来的灯都很漂亮,很华贵,赵煊在送了褚鹦满园祈福明灯后,又收到了很多褚鹦赢来的元宵花灯,报之以明灯,回之以明灯,倒是很好的定情信物。
而且这很新奇。
一般来说,元宵出门的小儿女中,都是小郎君为小娘子赢花灯的。
轮到褚鹦和赵煊他们这里,倒是全都反过来了。
有些人可能不喜欢看到小娘子出风头,但是赵煊愿意,也很喜欢。
赵煊喜欢见褚鹦眼波流转,喜欢看褚鹦得意的像一只骄傲的猫,她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她不是贤良淑德的,她是骄傲的,她有很强烈的表现欲,他全都知道。
但是他喜欢她这样。
一开始一见钟情,只是因为褚鹦美丽。想来褚鹦一开始觉得他不错,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后来赵煊愿意为她杀掉陈管事,那样直接了断、毫不犹豫,是因为她的不一样,是因为她的思想、智慧与政见,与他高度契合,高度共振。
如果只是喜欢皮囊,他做不到这一步。
赵煊只会被他决定与之互相扶持、共度一生的知己与妻子驱使,而不会被心爱的情人驱使,他本就不是什么至情至性之人,他想得很清楚,很明白。
而在褚鹦思考“有眼无珠腹内空,荷花出水喜相逢”的谜面时,阿麦忽然惊呼了起来。
不远处的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