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碓硙。
对赵家来说,这座田庄绝对是很核心的产业。
赵元英愿意把这田庄给褚鹦这个儿媳妇,证明赵家没把未来儿媳当外人,这份表态,足以让褚定远和杜夫人满面笑容了。
至于那张盖着奇异繁复花纹的蜀锦锦票……
这东西是今天的另一个主角。
褚鹦早就琢磨着要做票证生意,所谓票,就是赵元美手中的蜀锦锦票;所谓证,就是这张锦票可以做去钱庄提钱的证明。
输送大宗钱货时,只要用票者愿意支付手续费,就可以先把钱存在票号里,然后拿到锦票,日后可以通过锦票,在豫州、徐州、建业、陈郡四地随意提取钱财。
对每年需要输送大笔款项的商人,还有那些无力组建强力家丁、护卫队伍的士绅来说,只要能够保证钱货安全,减少运钱时间,花费再多的手续费都可以,而且非常划算。
生意场上时间宝贵,组建护卫耗钱颇多,若票引有用,多赚的钱与剩下的护卫钱,足以付褚鹦十余回手续费,这桩生意是大有钱景的,因为目标用户非常多,而且商人士绅存入票号的银钱产生的孳息,将是一笔非常丰厚的利润。
可问题是,想让商人士绅们放心使用锦票,给褚鹦带来生意,就必须有明晃晃的实例向他们证明,褚鹦的票号有保证财货安全的能力。
既不会让票号里的钱被盗匪劫走,还拥有足够的钱财给存钱者提取。
一个成功的、可以建立世人对票号信心、证明自家不是骗子的转运支取案例,就变成了褚鹦亟需落实的事。
褚鹦深知,除了她本人外,没人会愿意拿着大宗钱货与她冒险,帮她徙木立信的。
所以从一开始,褚鹦打的就是通过票号转运、支取赵家聘礼与她本人嫁妆的方式,来证明票号实力的主意。
不过,赵元英有让赵煊在建业求学入仕的打算。所以只用一张锦票,就能在豫州支取十里红妆引起轰动事情不成了。
仅剩的机会,就是通过转院赵家聘礼的方式,来为票号徙木立信。
而赵元美手上的蜀锦锦票,就是褚鹦票号生意的开端。
这东西第一场登场的时机,就是在褚鹦和赵煊下定之日!
这件事褚定远和赵元英都已经知道了,褚鹦早就把她想做的生意告诉父亲和未来阿翁了,他们两个甚至已经在褚鹦的小生意里掺了股息。
褚鹦想得很明白的。没有褚定远的资源与赵元英的兵卒,褚鹦一个刚及笄的小娘子没有强健护卫保护财货,更没办法护住做起来的票号生意。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