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吴远等人很懂豫昌源管事、伙计的心理,在褚鹦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吴远、阿谷、阿麦他们三个就一人捧来一只今早带来豫昌源的紫檀木匣。
在褚鹦点头后,他们将木匣端正地放在赵煊与褚鹦面前那张黄花梨大案上。虽然那没发出半点声音,但却吸引了所有的视线。
这就是五娘子要发给他们的赏赐吗?
大家的眼神止不住地往匣子上面飘,心里琢磨着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看起来不像钱,这三只小匣子是装不进去多少铜钱的。那会是什么?是银饼,亦或是……金饼?!
褚鹦没有立即开匣,解答众人的疑惑。
她目光缓缓扫过杜秉他们,声音虽然平缓,但却很清晰,而且,每字每句都敲到了杜秉等管事心上。
“天气一年比一年冷,收成和生意一年比一年糟。豫昌源甫一出世,就能生意兴隆,不是我居中帷幄的功劳,而是褚家与赵家的庇护之功,诸位奔波辛苦之劳。”
褚鹦这话纯粹是谦辞,没有她灵机一动,豫昌源与票号生意根本不会出现,或者说,即便出现了票号生意,这项生意也不会出现在褚家。
但褚鹦愿意说这些谦辞,底下人也就听她讲、听她说这些谦辞。她是主子,他们当然只能随她去。
当然,也有些聪明人听出了褚鹦话里话外的敲打。
那就是,连我这个东主对豫昌源都不是必不可缺的,你们这些下属又怎么可能是必不可缺的呢?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褚家和赵家的权力,才是豫昌源真正必不可缺的东西。
所以我希望你们即便立下功劳,最好也不要做什么恃功傲主的事。否则,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伙计们听没听懂她的敲打,褚鹦并不确定,但管事们一定都听懂了。
褚鹦讲这些话,本来也不是为了敲打所有人。瞧见杜秉等人听明白敲打时的惊惶,后续想明白一切后的坦然后,褚鹦就不再继续敲打聪明下属了。
在执行红枣与大棒政策时,一定要拿捏精准红枣与大棒的比例。大多数情况下,红枣需要比大棒多,而且要多很多才合适,现在就是这样。所以没必要继续讲一些敲敲打打的话,而是该发赏赐了。
“我不是苛待忠仆的东主,既然已经看到你们的功劳与辛苦,自然要赏赐你们钱帛,上可孝敬亲长,中可慰藉妻子,下可养育儿女,没有后顾之忧后,才好让你们继续为豫昌源,为褚家,为赵家实心用事。”
她话音刚落,阿谷和阿麦便打开其中两只木匣,匣盖被人掀开后,露出一片闪亮耀目的金光,先亮到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