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上,褚鹦觉得她得赶紧做一样海棠花样的针线出来,还要劝一劝现在已经有点上头的阿弟。
“阿澄,阿姐劝你最好不要写这封信。”
“阿父要是不高兴了,你的课业只会越来越多的。”
褚清赞同道:“你最好听你阿姐的话,阿澄,阿鹦说得没错,崔博士可是能随便给你留课业的。”
“还有,阿澄,你刚刚怎么会想到阿父呢?我说动那个人明明是我啊!”
然后他对褚鹦玩笑道:“阿鹦你可真偏心,记得给你嫂子送两盆海棠花,却忘了你阿兄我……”
“夫妻一体,送嫂子的就是送给哥哥的,又会有什么区别呢?”
“阿兄可不许说我偏心,要不然我叫嫂子罚你。”
褚清笑着举手投降,褚澄也答应了阿兄阿姐的劝告。
看起来倒像是一个很乖的小孩了。
不过,从褚澄刚才的激动程度来看,他会不会追求刺激,非得作死给褚定远写信,问褚定远这个家里到底谁没有收到白海棠,还是一个没有确定最终答案的问题……
时光匆匆而逝,转眼间,几天过去了。
举办风荷雅集的日子也到了。
帖子早就送了出去,客人们都回帖说自家会来。
而在雅集当日,褚清和褚澄前去招待男宾,褚鹦前去招待女宾。
杜夫人虽在京中,但她没来灿星园。
她想让褚鹦单独招待客人,因为她想训练女儿独挡一面的能力。
为褚鹦送嫁,给褚澄定下未婚妻,培养好儿媳崔氏的掌家本领后,杜夫人就会去东安陪伴褚定远了,她和夫君褚定远的感情很好,如果不是抛不开家里的事情,她早就跟着夫君一起外任了。
她是绝对不会因为建业比东安繁华,就舍不得离开建业的。
因此,褚鹦就需要一个人前去招待所有女宾了。
除此之外,她还要和这些高门女宾一起吟诗作对,泛舟清谈,还要努力博得魁首、招徕人心,更要与自家师姐师妹们联络一下感情。
没错,年轻的女孩与已经成婚的夫人们也会参加雅集,也会练习清谈本领。
因为,世人以谢道韫为女子楷模,以自家有才女为荣,很少有人追求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道理”。
宴会当天,褚鹦穿了一件妃色烟云纱菡萏纹衣裙,束着五色蝴蝶鸾绦,很是衬景。
待到客人们到来后,她热情地带众位宾客凭栏赏荷,去瞧那些相依相偎的并蒂荷花。
灿星园的荷花很美,在众人沉浸于灿星园风荷美景后,褚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