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业的人是最现实的,原来鄙薄赵煊的人,现在虽然依旧在鄙薄赵煊兵家子的身份,但脸上却挂上了浓浓的笑意,他们开始示好这位阿父能干的年轻郎君。
而那些原本讥讽褚鹦夫婿寒微的人,现在也收了讥讽之音,甚至颇觉打脸。赵煊虽出身寒门,但他阿父立下如此大功,权势必然暴涨!
他本人又是赵家宗子,嫁给他做宗妇,未必比嫁给世家大族普通子弟差多少。
还有人嘴硬,说褚蕴之现在已经在明堂里排列第三了。郑戏才又老了,褚蕴之迟早会更进一步。
身为褚蕴之的孙女,褚鹦嫁到琅琊王、太原王做宗妇都是当得的。
就算赵元英封了郡公,褚鹦嫁给赵某,依旧是吃了亏的。
按照门当户对来说,这话倒是没什么错处。
褚定远父子还没当上他们想当的大中正呢!
赵家的出身品级自然就没什么变化了。
若赵煊没有赵元英的本事,等赵元英去世后,赵家的大厦也就倒了。
所以说,赵家宗妇远不如王家宗妇的身份高贵,这是事实。
可是这些人故意忽略了两个事实。
那就是世家贵女们,不一定能碰到的年龄合适的大族宗子。
还有,赵煊不是草包,他在经学、诗词上颇有才能,而在行军打仗、刀枪剑戟上的才能,还要远胜于学问。
他不会败家的,说不定还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
不过,南梁选官用九品中正法,不通过考试选官,赵煊又不喜张扬,所以大多数人都没发现赵煊的本事。
但褚鹦早就发现了赵煊的才能,她就是那个相信赵煊能做到“雏凤清于老凤声”的人。
“所以娘子觉得,你吃亏了吗?”
赵煊用银叉为褚鹦叉起一块冰镇过的桃子,递到她手边,紧接着,又问起了褚鹦关于这些流言的看法。
褚鹦接过赵煊递过来的银叉,吃掉那块清甜、冰凉的桃子,只觉在这盛夏中,再没有比这更美味的水果了。
“我大父那么厉害吗?我怎么不知道?”
“如果大父知道外人对他这样有信心,觉得他迟早会更进一步,他肯会觉得很开心的吧?”
她轻轻拍了拍赵煊的脸,为他带来一股荷叶的清香。
“阿郎,认识你之后,我就不觉得我吃亏了。”
“在我心里,你比这家宗子,那家麒麟强多了。”
“不为别的,只因我欢喜你。”
褚某都要去朝廷的刀山火海里走一遭了,谁还有心思和你们计较谁家宗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