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掷到这五百人的队伍里。
曾经只有貌若卫玠,才比潘陆的名士才能得到这份待遇。
如今,这些北府军的将士们也得到了这样热情的招待。
可见,人的价值并不只凭借出身决定的,但有很多人不愿承认这一点。
他们不但掩耳盗铃不愿意看到眼前的一切,还想毁掉底下人寥寥无几往上爬的渠道,着实是可笑又可恨。
褚鹦看见了赵元英。
他相貌堂堂,胡子很漂亮。
看到赵元英后,褚鹦已经能想象到未来赵煊会长成什么样子了。
数月征战的辛劳,并没有让赵元英脸上生出多少疲惫,他骑在马上,腰杆挺得很直,目光平视前方,静静地看着那座深不可测的台城。
偶尔会侧过头,看看两侧的百姓与街边的茶楼,好像在寻找什么。
“阿父在找我们。”
赵煊的语气很笃定。
他拉着褚鹦一起向赵元英招手,又把那枝红莲抛向自家阿父。
赵元英直接接过了飞过来的那枝香远益清,花瓣上还有露水滑动的莲花。
他已经看到了自家儿子与未来儿媳了。
阿煊的臂力和准头愈发好了,隔着那么远,都能把花扔到他面前,看来,在都中这半年,阿煊没有荒废手上的功夫。
既能勤学苦练经义,又能持之以恒打磨武功,这一定很辛苦,但他们家阿煊坚持下来,真不愧是赵某的儿子啊!
而那个隔得很远,面容不是很清晰,但能看出来一定生得很漂亮,气质很高雅,穿着一身浅色衣裙的小娘子,大概就是褚家五娘子,他未来的儿媳妇了?
不得不说,褚鹦与赵元英想象中的褚鹦,还是很像的。
四个月前见过褚定远、感叹他这未来亲家的确有些仙人风度的赵元英想,褚五娘子很肖似她父亲。
这不是什么坏事。
根据票号生意与二弟元美的描述,褚家娘子继承了她那父亲的聪明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