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王相,给贺拔胡发去国书一封,若愿用战马、城池换这些俘虏,我南梁便答应下来;若是不愿,所有宁国战俘,全都秋后问斩!”
王正清出列道诺,虞后继续道:“我朝才是受命于天的中原正朔,北方杂胡,分裂三国,据我国土,乃逆天之行,日后必有报也!”
言罢,她脸上冷色稍微退却了些,目光转为柔和,看向风尘仆仆的玄甲将士。
“把战俘转交尚书台刑部衙门看守,诸位将士且随哀家与陛下一起前往春波宫宴饮。”
“太常已经备下宴席,哀家要为诸位忠臣接风洗尘。”
以赵元英为首的北府军齐声道诺,声震四野,骇得某些年轻的、骨头软的世家公子哥出身的低级官员心里一突。
京中羽林卫、千骑营里,哪有这样喊话都带着煞气的北蛮!
眼酣耳热,添酒回灯,太常寺在收到大捷的消息后,就发动上下全力筹办的宴会,得到了所有人的好评。
公厨的菜肴是好吃的,皇庄的御酒是醇美的,云韶府的乐曲与教坊司的歌舞是好看的,一切都尽善尽美,只为宴飨这些为国征战的将士。
宴会结束后,虞后单独宣召赵元英入内,先是问了他黄河沿线与豫州境况,这是公事;又问了他赵家家人可好,这是私情,在了解边疆具体情况,并且做足了关心臣子的好君上姿态后,虞后提起了她今天召见赵元英的目的。
“哀家有意犒赏三军,抚恤与赏赐,都列最高等的赏格。将军是这场大捷的关键,当得主功,哀家有意封你为郡公,允你开府节制豫、徐,巡按黄河一线……”
“那梁州?”
梁州可是世家的地界,也在黄河一线!
有了太后的吩咐,他赵某是不是就能去梁州那边沾沾便宜了?
因为徐州不像豫州那样,宛若铁桶一般守备森严,半点水都泼不进去——豫州是靠着赵元英归拢的乡壮义军护下的国土,而徐州却是依靠赵元英做将主,由乡壮义军演变而来的北府军和朝廷大军一起守住的土地。
所以赵元英在徐州做不到一言九鼎。
这些年,各大世家都在往徐州掺沙子,赵元英依靠手里的军曹,整体上占上风,但也没少吃暗亏,若能在梁州方面占些便宜,他心里就痛快了。
占不到便宜,回敬一下那些得罪过他的高门,恶心恶心对方,心里也是很爽的!
“自然要将军多操心梁州防备之事。”
赵元英这般有灵性,倒不用她多提点了。
虞后就是要让赵元英去梁州搅合一下,韦诏管的御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