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闲言碎语的源头褚江,而这正中褚江下怀,这贼子事后跑去明谨堂装大度,又哄得他父亲褚定方陪他闹上吊自杀的把戏,从而在大父那里换来不少好处与怜惜。
这份仇恨,也是做不得假的。
既然褚出手了,那就不要怪他们有所回敬。
在褚清、褚鹦两兄妹的多番努力下,褚江与韦园儿已经变成一对鸳鸯了。
冬雀门死谏与简王事变后,御史大夫韦诏接受了褚蕴之递过去的台阶。
于此同时,他也领下了褚蕴之给台谏官们送姜汤、防止他们感染风寒而死,还有褚蕴之在明堂讨论是否要更换御史台主官时保了他一手的恩情。
不管双方心里是怎么想的,表面上,两家已经“冰释前嫌”了。
在这种情况下,原本觉得两家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即便韦园儿爱慕他、欣赏他、生得美丽、不喜欢二房而且祖父官位非常高,她也不是成亲的好对象的褚江,渐渐转变了想法。
现在,大父的目标是王正清屁股下的那把椅子。
正所谓宰相肚里能撑船,明堂大相公要有容人之量,而且,手底下得有真正有分量的党羽亲朋。
就像王正清那样。
但是很可惜,褚家亲朋、门客、党羽的质量,完全比不上代代公卿的王家。
所以……大父向韦诏释放善意,是不是想要拉拢韦某站到褚家这一边来?
如果他能通过结亲的方式,让褚家和韦家建立更加深厚的关系,大父肯定会很满意吧!
这种想法自然是褚清派人传的。
褚江传出的风言风语能让褚澄上钩,褚清传出的风言风语自然也能让听到流言的褚江思考。
散播流言这种最浅显的设计,本来就是阳谋。
只有对方愿意相信才能生效,否则就是白费工夫。
幸运的是,褚江把那些话听进去了。
把那些话听进去的褚江开始对韦园儿露出笑意,不像之前那样冷若冰霜,并且接受了韦园儿送的香囊。
其实如果褚江擅长经营,韦园儿是个做事滴水不漏、十分受宠的妻子的话,那褚江的想法还真有可能成功。
可问题是,韦园儿像她吹嘘的那样受宠吗?韦园儿是个冰月聪明的女孩吗?这个问题,普通人无法给出答案,而褚鹦这个极其了解韦园儿的人,可以直截了当地答出两个否出来。
褚清针对的是褚江,褚鹦针对的自然就是韦园儿了。
褚鹦针对韦园儿设下的局十分简单,韦园儿是她真正的死对头,嫉恨她嫉恨得牙齿发痒,所以,只要让韦园儿